“不知何人,将三哥在百锦居寻乐的事告到了父皇跟前,正好又赶上沈家因仆役之死的事告到了京昭府,三哥就以为,是沈侍郎从中作梗。”
沈长安暗道:自作自受。
“沈侍郎也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沈长安听到楚昭翼这话,有些奇怪:“怎么说?”
她印象里,沈白驿除了无能狂怒、首鼠两端,占小便宜之外,没有其他本事。
“下早朝后,太子主动找沈侍郎说话。”
沈长安下意识问:“说什么了?”
楚昭翼凝视着她,不说话。
沈长安反应过来:“哦,我不问了。”
二人默默,一直回了宸王府……
话说两边。
沈长歌连续几日在百锦居学艺后,终于在茶楼中,‘偶遇’了楚昭行。
楚昭行打量了她半晌:“有日子不见,你倒是变化了不少。”
沈长歌颔首:“上次宫宴,臣女一时糊涂做下错事,这些日子,臣女一直静己思过,想明白了许多事。”
楚昭行试探地看着她:“那你跟孤说说,都想明白什么了?”
“不争不抢,或许才能更安稳。”
楚昭行看包厢外的茶客:“不争不抢,或许会像外面的茶客一般平平无奇,又或许,会像地上铺着的毯子,任人踩踏。不知,你想做哪一种?”
沈长歌顿了顿。
这两种,她都不想做。
她只想做人上人。
楚昭行眸色渐深,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:“若是想做人上人,就不可能完全不争不抢。”
沈长歌沉默不语。
楚昭行将茶盏倒扣在桌面上:“这些日子你做了什么,孤一清二楚。”
语气深沉,完全不似一开始见面时的温和。
沈长歌低下头:“殿下,臣女被撤了嘉敏县主身份,弟弟又被发配北疆,眼看沈家无望,臣女这才另想出路。”
楚昭行一下下敲着桌面:“你找出路的法子都如此与众不同,难怪父皇说你胆大活泼,着实让孤刮目相看。”
沈长歌低头,不敢再多言。
生怕太子不高兴,失去了最后的机会。
“不过你也有你的好处,孤自是不会辜负你。”
听到这个,沈长歌眼睛一亮。
她认为,是太子有心将她纳入东宫,哪怕先做个女官也好。
“在宫外,做孤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