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宸王府中,沈长安正在给楚昭翼施针排毒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沈长安指尖发凉:“要不,我们说说,五马分尸的事。”
楚昭翼噎住。
沈长安却并不理会他的反应,继续问:
“有一天,你接到消息,说我和怀王共处一处,你匆匆赶来,推开门,却发现怀王死了,而我手里恰好又拿着染血的匕首。王爷会认为是我杀的吗?”
楚昭翼眉头一紧。
怀王?
“王爷大概会认为是我杀的,不然怎么会不听我申辩呢?”
说到这个,沈长安忽然愣住了。
不对。
前世被五马分尸的时候,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梦中回首时,她又是如何开口说话的?
“你是说,梦中你被五马分尸,是因为被诬陷谋害怀王?”
“差不多。”沈长安点点头,“所以王爷您会信吗?”
沈长安许久未听到回应,忽然觉得心底有些难受。
难受的,不是楚昭翼的沉默。
而是回来的路上,无意看见沈长歌和楚昭行先后离开了茶馆。
这说明,他们又联络上了。
虽然改变了一些前世的因果,但事情还是会想办法按照它原来的路线走。
“你不会认输了吧?”
“什么?”
针灸完,沈长安被楚昭翼拉到了书房。
一叠卷宗摆在了面前。
“这是三年前漠北一战,从战事初起到本王被宣召回京时的所有记录。看看,有没有你想知道的。”
沈长安伸手去拿。
但指尖触碰到卷宗的时候,又缩了回去。
“王爷,我们说好的,不看你书房的东西。”
“合作中,互相坦诚是最好的诚意,如今本王对你坦诚了,也希望有一天,王妃也把自己的从前的故事,原原本本地讲给本王听。”
“那王爷先回答下方才的问题。”
“不谈起因,便论结果,本王没法回答。但是现在,即便是你杀了怀王,本王也会认为,你是出于自保。”
沈长安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,才会揪着这个问题问他。
回过神,沈长安直接拿起案卷,一页页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