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弓身:“长公主谬赞,妾身不敢当。”
“能把宸王妃吓到的人可不多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沈长安心想。
倘若哪天顾谨轩失踪了,只需她往街上一站便可。
楚知茗微微一笑:“倒像是你往这一站,把宸王妃吓到了。”
沈长安哭笑不得。
顾谨轩不以为意:“听姨母的意思,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楚知茗笑而不语。
沈长安只想逃走:“长公主,顾阁领,我先去熬药了。”
“熬药让府上的人去做便可,你何必亲自盯着?”顾谨轩并不愿意放过她。
“药方特殊,火候和放药的先后顺序都要谨慎,稳妥起见,第一次,还需我亲自看顾才好。”
“有劳宸王妃了。”
沈长安迈出房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日前便听你说,我让你查的事,查到了端倪。”
“当年,麟州时疫爆发,并非天灾,而是人祸。”
沈长安眉头一紧:人祸?
难道跟绝命有关?
“宸王妃这边请。”家丁很客气地引路。
沈长安收回思绪,跟家丁去灶房。
一路上都在想,麟州时疫有异,长公主越过皇帝下令彻查,而且动用的还是刑卫府阁领顾谨轩。
仅凭亲缘关系,顾谨轩犯不着冒险。
可见长公主不仅受皇帝敬重,还位高权重。
或许,楚昭翼的事,在长公主这里能掀起波澜。
沈长安想想又觉得不对。
她能想到的事,楚昭翼怎么可能想不到?
半个时辰之后,沈长安端了汤药过来,发现顾谨轩已经离开了。
来得突然,走得也快。
沈长安当着长公主的面,尝试了汤药端上。
“我瞧你郁郁寡欢的,可是有心事?”
楚知茗的话,打断了沈长安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