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姐姐从中作梗,见不得我好过。”
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在攀扯你姐姐?”
沈白驿恨其不争。
本来这时候听到女儿跟太子不清不楚,心里就不踏实。
如今,麟州的事也要暴露了吗?
“爹爹跟我发火有什么用,现在长公主责令我写陈情书递交皇上,到时候,我冒领功劳的事,就藏不住了。”
周氏愈发不安:“也不知长安给长公主吹了什么耳边风,改日我进宫,一定要跟太后娘娘好好说说这事。”
“你就别添乱了,长公主让长歌写陈情书,证明她已经抓到了证据,你这个时候去找太后娘娘,这不摆明了表示咱们和长公主对着干吗?”
“什么叫对着干?”
周氏听沈白驿这么说就来气:“拒儿前途未卜,如今长歌又出了这事,你是想要咱们家都折了吗?”
沈白驿冷哼:“折了?咱们沈家若是折了,那长安也逃不掉。”
沈白驿说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现在,还没有证据证明长歌冒领功劳,最多是贪功,现在写陈情书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周氏愣了:“老爷,你疯了吗?”
沈白驿摆摆手:“长公主责令,最多是斥责长歌贪了长安的部分功劳,往后,长安便不能再拿这件事来要挟咱们了,否则,便是得理不饶人。”
周氏蹙眉: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沈长歌想了许久:“那我就把陈情书写得诚恳些,说明原由,表明苦衷。”
周氏觉得头疼。
她认为,他们二人定是失心疯了。
但是,贸然进宫找太后娘娘也是不妥。
她决定想个万全之策。
傍晚,周氏直接来到了沈长歌的房间。
“你与太子走到哪一步了?”
沈长歌正在提笔写陈情书,听到这话,眼眸闪了闪:“娘亲问什么?”
周氏认为女儿听得明白,就没再问第二遍。
“能为太子办事固然好,但是,你又要以什么身份呢?你就想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吗?”
“娘亲,之前的事,太子对我有些失望,我还在努力。但是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,想必太子那边也得到了消息。”
周氏叹了口气:“我的女儿,做事该大方利落,而不是这般畏手畏脚。你要记住,将来无论发生什么,东宫才是你最好的倚仗。”
沈长歌抿嘴:“娘亲,我明白了。”
周氏捋了捋她鬓边的软发:“天色不早了,好好歇着吧!”
与此同时,沈长歌在长公主府的事传到了东宫。
楚昭行正在看书。
“殿下,沈家二小姐性子过于活跃,而且也撑不住事,您当真……”
东宫侍卫长季不懈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撑得住事,便是孤的好帮手,撑不住事,那便是沈家女不争气。再者,目前东宫与宸王府之间,也需要她这样的人来活跃活跃气氛。”
季不懈低头:“卑职明白了。”
夜幕笼罩,月影模糊不清。
沈长安躺在**,辗转反侧。
楚昭翼偏头看着她:“不睡了?”
沈长安干脆坐起身:“沈长歌是不会好好写陈情书的,约莫会添油加醋,说我步步紧逼。”
楚昭翼不以为意:“有本王在你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