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不管怎么说,心病还须心药医,而王爷,就是他们的药引子。”
沈长安说完,很认真地看着楚昭翼。
楚昭翼停下手里的动作,对上沈长安的眼睛:“王妃是想要本王的心头血?”
“倒也不必这么惨烈,再者,心头血为药引入药,本来就是无稽之谈,当年我才入门时,就问了师父这个问题,然后,被师父好一顿骂。”
沈长安说着,忽然沉默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沈长安眉头微拢:“我是在想,若是师父还在就好了,他能以药理入人心,探听人内心的秘密,我想学,但是师父不肯教,说学会了,活着会很累。”
提起这个,沈长安便有些失落。
她甚至在想,若是学会了,前世就不会死这么惨了。
但是听师兄师姐们说,这门绝技,师父只传给了大师兄。
“大师兄会,若是找到大师兄,是不是就能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有点神化你的大师兄了?精通棋艺,通药理探人心,武艺高。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。”
“他不完美啊!”
楚昭翼眉头一挑: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
“从没听师父夸过他的相貌。”沈长安凝视着楚昭翼的脸庞,“他的相貌,大概远不如王爷吧!”
楚昭翼唇角微扬:“终于说了一句中听的话。”
沈长安莞尔。
“你大师兄叫什么?”
“王爷要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找你大师兄吗?本王帮你找。”
沈长安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名,我只知道师父给他取了个别名,叫青囊。”
“青囊?”
楚昭翼低声念叨着:“看得出来,千药很在意这个徒弟……”
夜深沉,厚云遮月,寒风阵阵。
顾谨轩从偏门,进了顾宅。
“每日早出晚归,真当家是客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