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天生就会的。”
“深更半夜,我们在这骑马,真不会打扰到其他人吗?除了巡夜的,都睡了。”
楚昭翼却并不想轻易放过:“战场上,敌人可不会管你是否在睡觉。坐好了!”
话音落地,马围着骑马场跑了起来,越来越快。
风在耳边呼呼作响。
“我心慌,你慢些!”
沈长安张口,又一口凉风灌进了喉咙。
“你不是擅长针灸吗?你可以试着给自己扎一针,就像扎我一样。”
沈长安:“……?”
半个时辰后,沈长安渐渐适应了马奔跑的速度。
“楚昭翼,我们商议合作的时候,好像没有规定我必须学骑马吧?”
这是沈长安第一次直呼楚昭翼大名。
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,第一次见楚昭翼时,他高冷淡漠的样子了。
“本王嘲笑过你棋艺不通,嘲笑过你榆木脑袋,你不希望,本王再嘲笑你不会骑马吧?”
沈长安气:“楚昭翼,你最好以后都别生病。否则,落我手里,有你受的!”
这时,谢影听见骑射场有动静,揉着惺忪的睡眼就出来了。
“大半夜的出来骑马,梦游……”
话说一半,就顿住了:“王爷,王妃?”
白芍发现王爷和王妃不见了,也跑出来找。
在骑射场看到了发愣的谢影。
“谢影,王爷王妃不见了,你……”
谢影打断了她,指了指场内骑马的二人。
“王妃自小体弱,受不得寒。”白芍感受着寒风,不由得为沈长安担心起来。
“有王爷在你怕什么,你没看王爷王妃玩儿得多开心。”
白芍没好气地甩了他一眼:“可是,来校场又不是为了玩儿的!”
谢影好奇地看向白芍:小丫头一阵阵说起话来,还挺一本正经的。
场内,马渐渐地慢了下来,楚昭翼翻身下马,将缰绳递到沈长安手里。
“你自己能骑了吗?”
沈长安试着拉起缰绳:“绝不给王爷第三次嘲笑我的机会!”
话落,擦着楚昭翼的身子,策马跑了起来。
卷起一地尘土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谢影被尘土呛得喉咙痒:“王爷,王妃又不开心了?”
“有你什么事?”
谢影噎住:方才,主子脸上明明是挂着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