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救救,臣女,求您,救救我。”
楚昭行挥挥手,季不懈找老板要了一盆冷水,浇在了沈长歌的头上。
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湿,沈长歌打了个寒战,哆嗦着清醒过来。
“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,父皇定会治你个谋害皇子之罪,沈二小姐有几个脑袋够砍?”
沈长歌裹着湿淋淋的衣裳,蜷缩在地,哆嗦着嘴唇,半晌说不出话。
楚昭行看着她这般,满眼的失望。
“罢了,今天这事,孤只当没发生过,沈二小姐,谨言慎行。”
说完,楚昭行抬步便走。
“殿下!”
楚昭行踏出房门时,沈长歌哭着喊了一声。
楚昭行停下脚步,并未回头:“回去吧!该做什么做什么,你的事,孤也会考虑的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出了茶馆,楚昭行径直走向街边的马车。
“殿下,我们就这么放下沈二小姐吗?若是她出去胡言……”
季不懈又回头看了眼。
楚昭行稍稍一顿:“一颗不成才的废棋罢了,随她去吧!”
片刻之后,马车稳稳起步,向东宫驶去。
暮色渐深,街边的灯笼散发出昏暗的光芒。
沈长歌踉跄着走出茶馆,眼看着东宫的马车离开。
寒风袭过,吹起满身的寒凉,更显狼狈。
“姑娘,你没事吧?要不先进来换件干净的衣裳?”
身后,茶馆的老板闭门时,看到了浑身湿淋淋的沈长歌。
“我如何,用得着你来多管闲事?”
沈长歌一肚子气,肆意发泄。
茶馆老板叹息着摇了摇头,关了门。
周遭突然暗下来,沈长歌抹了抹眼泪,失魂落魄地往沈府走。
清冷的月光洒下,倒映在地面的身影,更显狼狈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一辆马车疾驰,迎面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