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两寸:“那王爷不会也像皇上一样,对我……”
后半句话,沈长安没说完。
她知道,楚昭翼应该听得明白。
楚昭翼戏谑一笑:“看你表现,本王再决定如何待你。”
沈长安懊恼,她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。
就不该这么试探他。
马车拐了个弯,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,驶进了皇城。
沈长安忽然反应过来:“今日没有早朝,王爷为何进宫?”
“有其他事要办。”
沈长安同楚昭翼进宫办事,沈家这边却是小乱了一下。
原来,不知是谁,将沈长歌夜不归宿的消息传了出去,引起周围议论纷纷。
就连和沈家常来往的朝臣家眷,也都避之不及了。
沈长歌想出门约宋之韵,往往才踏出大门,就会被指指点点。
甚至有的小孩还捡了石子扔她。
她便不出门了,就躲在房间里或哭,或生气砸东西。
“整日在院子里胡闹,像什么样子?”
在砸了第三个名贵花瓶时,周氏忍不住了。
“出了事就会哭闹,真是把你惯坏了。”
沈长歌抹抹眼泪:“那娘亲不要惯着我了,去惯着姐姐吧!姐姐是宸王妃,在皇上面前得脸,又在太医院挂名,姐姐这么好,值得娘亲惯着。”
周氏皱眉:“说什么胡话……”
话说一半,周氏停下了。
自从去东宫给太子诊病以后,沈长安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。
争名争利,借刀杀人,步步为营。
当初到底是小看她了。
看来,是要想想办法了。
想及此,周氏就要踏出房门。
“娘亲果然是要去找姐姐了吗?”
身后,是沈长歌的哭腔。
“你出了这事,你父亲又在宸王面前说不通,如今,自然是要娘亲为你出面。”
沈长歌尚存理智:“娘亲要做什么?”
有这么一瞬,沈长歌以为母亲要直接和怀王或是宸王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