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宸王妃医术不为人知,心里着急,又眼馋神医名号,就逼得沈二小姐说出方才这番话吗?”
听到百姓这番议论,沈长安不恼。
她深深地看着沈长歌:“妹妹方才所言,都是真心话吗?”
沈长歌不妨她这么问,顺着点了点头:“是真心话。”
沈长安吩咐门房准备纸笔。
“方才,沈二小姐所说,你们可都记住了?”
两个门房侍卫点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“一字不落地写下来,请沈二小姐过目,无异议后,请她签字按手印。”
门房侍卫照办。
沈长歌愣了愣:“姐姐,你这是……”
沈长安似笑非笑:“你来此悔过,本意是奉圣谕,所以,方才你的一言一行都要详细记录下来,交给圣上明断。”
沈长歌皱眉,手指紧捏着衣角。
沈长安不理会她的失态,又看了眼周围看热闹的百姓。
“想必,在场的百姓,也能做个见证。”
人群中的热闹,逐渐安静下来。
门房侍卫的动作很快,拿着写好的东西交给沈长安。
沈长安朝沈长歌递了个眼神:“让她确认按手印。”
沈长歌眼神不安地转动。
紧接着,一张写满字的纸就到了眼前。
沈长歌接过来,反复看了好几遍。
“妹妹可要看仔细,不然,若以后想起什么,又该说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沈长歌手中的悔过函还没递上,又接了这么一张。
她紧抿着嘴唇,不知该如何收场。
“沈二小姐不敢写,是担心被查出所说有假吧?”
人群中,不知谁说了一句。
沈长歌紧皱眉头。
她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。
原本想豁出去借着百姓的围观,反指沈长安,让沈长安下不来台。
“沈二小姐不说话,那便是默认了。”
楚昭翼走到沈长安身边:“北鹰校场中,有从麟州驻军中调来的,他们或许也能回忆起,救治时疫的一些细节。”
听到这个,沈长歌明显心虚了,手心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