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仅仅一个张摆,还成不了气候。
“张摆在本王这里,倒也没这么重要。”
说完,楚昭翼躺在沈长安身侧,闭上了眼睛。
沈长安没再追问,便也躺下了。
一夜无梦。
翌日清晨,长公主府的马车来接。
不出意料,在沈府门口停留了。
“谢谢姐姐愿意带上我。”
沈长歌上了马车。
沈长安淡淡地看着:“待会儿,你应该多谢长公主提拔。”
“长公主自然也是要谢的。”
沈长安神色莫名。
沈长歌只知为太子当眼线而高兴,更为能攀上长公主而高兴。
却想不到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到了公主府。
二人被迎了进去。
“臣女沈长歌,参见长公主。得长公主的召见,是臣女的福气。”
才进内房,沈长歌就着急问安谢恩。
楚知茗看她着急表现的样子,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听宸王妃说,你要跟着一起精进医术,本宫念你上进之心,便允你一起了。”
沈长歌喜形于色,才要谢恩,又听楚知茗说道。
“不过,本宫好奇的是,你既然是救活麟州时疫的神医,在医术上怎还需向宸王妃请教呢?”
听到这个,沈长歌脸色微变。
但很快又恢复正常:“长公主,父亲常教导臣女,说三人行必有我师,无论臣女医术如何,或许在某方面跟姐姐相比,尚有欠缺。”
楚知茗示意她起身:“那本宫是不是可以认为,解救麟州时疫,也有宸王妃的一份功劳?”
“当年,姐姐确实帮了臣女的忙。”
楚知茗神色莫名:“本宫听闻,当年解救麟州时疫的药方甚是巧妙。”
“长公主谬赞,臣女研究的药方,刚好对上了时疫之症。”
楚知茗继续试探:“仅仅是用了药方,没有其他?”
沈长歌才松开的一口气,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下意识把目光投向沈长安,希望她能帮自己打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