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妈,他们不敢多说啥,都打成那样了,想说话也费劲,
不过妈,我拜托你个事,没事你领着婉莹去县里溜达溜达,
这是木器厂那边的介绍信,这几天我还想上山一趟,我怕耽误了他们采购的任务。”
“还要上山?”
“嗯呢放心,我去山上溜达一圈,踩踩点,不危险的。”
听到这么说,闫永莉才张罗着大家一起吃午饭。
下午女人们要陪着金南平去村里办手续。
打扫教室。
哪有人有空搭理陆云筝。
不过张强那个虎凑的也没有回来。
整整一天都在马燕家那夹杖子,做围栏。
那手臂粗的木头,从山上一扛就是五六根。
简直比林业局拉套子的牛车还要厉害。
三米多高的杖子,就跟监狱似的。
别说从杖子上翻进去了,就算阳光照进来都费劲。
张聪经过狼灾跟这一次发糖果,逐渐有了孩子王的感觉。
全村的糖纸都进了他兜里。
这就是幸福呀。
陆云筝吃过午饭,看着全家人的变化,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。
前世的今天。
他记得很清楚,那时候家门口挂的白色的灯笼。
全家人死气沉沉。
从此之后咋也没有一个笑脸。
一开始家里还有人过来祭拜。
可后来,在刘村长的掺合下,就连入土为安,圆坟都没有安宁。
越是想到这,陆云筝看像刘家方向的目光就越发的阴冷。
就像在看一个秋后的蚂蚱一般。
不过已经谋划了许久,也不差最后的这几天。
因为这次上山找周敏,进程比原本的计划快了许多。
有些时候,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。
或许刑瘸子说的那个裤衩子山,还真是个下葬的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