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看着化肥袋子,心里没有多少期盼。
毕竟就这么一袋子,能装多少东西。
顶多就是几十斤的白面啥的。
老毛子这边重视重工业,轻工业产品少,而这边又是远东地区。
如果有知道这边历史的会明白。
远东地区,越是距离我们边境线越近,就越代表流放之地。
但就算再远,几十斤白面之类的还是有的。
可。。。。
等陆云筝将东西全都拿出来。
就连喀秋莎见到满屋子的食物都傻了。
一边看堆积如山的各种食材罐头,一边看向陆云筝手里的化肥袋子。
“亲爱的,你是会变魔术么?还是你们东方的仙术?”
到了自己家,喀秋莎的称呼都变了。
“魔术,魔术。”
陆云筝哈哈一笑。
“多了,太多了,这比我们这边的商店买的都要多!”
另一边母子俩终于反应过来。
抱着陆云筝就是一顿亲。
安德烈甚至恨不得以身相许,感觉只奉献妹妹一个人不够!
这可吓得陆云筝急忙装作听不懂。
连续走了五天的山路。
陆云筝就连老毛子硬的跟转头一样的面包都感觉十分好吃。
几杯伏特加下肚,浑身更是无比的舒坦。
喀秋莎没有喝酒。
可她终归是累了,没有吃晚饭就回屋休息去了。
“安德烈,我听喀秋莎说,那个人要走?”
收拾完碗筷,两人抽着陆云筝带过来的香烟。
躲在窗户后面聊着。
“嗯,是呀,本来是我想去找你,可喀秋莎偷偷去了,我就没有过去。”
“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这说来就长了。”安德烈狠狠的抽了一口,接着又点燃一根。
老毛子的烟其实不好抽,又臭又冲,没有咱们的烟柔。
“大概半个月前,那个人就多次上山,与之前的节奏不同,
后来我听那边的人说,以后不能兑换实物了,他好想要往北方走,
这边已经不安全了之类的。”
陆云筝一边听,一边分析。
“是不是你们跟踪他被发现了?”
随着陆云说出这番话,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若有若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