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?”程宴行短暂惊讶后看到对方那张怨气十足的脸,心里一阵烦躁,顿时拉长个脸。
这段时间他为公司的危机忙的焦头烂额,哪里还有功夫来应付苏茵茵这些情情爱爱。
他猜想苏茵茵应该是听到了刚刚他跟崔明珠的话,误会了什么。
程宴行揉了揉眉心,沉重的开口,“茵茵,你不要胡闹,我跟崔明珠谈的是公司的事情。”
“这些你又帮不上忙,就别给我添乱了。”
“乖,等这阵过了,我会来找你跟你解释清楚。你先回家吧。”
苏茵茵敏锐的察觉到了程宴行的不耐烦,抽泣两声后也变回了大方懂事,“好,那我在家等你,你工作注意身体,不要太劳累了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应付完苏茵茵,程宴行回头看着堆着满满文件要处理的办公桌,简直气的快要爆炸了。
此时,他不可避免的怀念起苏染的好来。
至少她在的话这种时候还能帮忙稳住局面,而不是像苏茵茵那样,只会哭哭啼啼。
苏染知道这阵子不管是程宴行还是苏茵茵都在自顾不暇。
她心里非常舒心。
而她也在这期间再次搬进了陆砚修的家中。
陆砚修平时工作也忙,回来的时间也少。
再加上这里是江景大平层,不像庄园那么大到处都是佣人。
陆砚修不回来,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安静惬意,也挺好的。
这天,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苏染回到家中。
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又没人。
她以为是陆砚修又在公司加班,也没过多的在意。
简单做了两个菜吃完后便洗澡回了房间休息。
谁知睡到半夜时,她突然在迷迷糊糊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沉重到不行。
而且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搭在自己的脖子上,让她呼吸不畅。
鬼压床了吗?
苏染皱眉随即睁开了眼。
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压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。
苏染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,后背一身冷汗。
正准备大声呼救时,她却闻到了一股酒气。
随即发现,此时压着自己的人不是别人,真是陆砚修。
他似乎是喝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