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苏染冷笑出声,清润瞳孔中似有寒冰凝结。
她平静的如一汪死水,视线望过去时,苏茵茵竟是没由来的心慌,忙避开视线交汇。
见苏茵茵目光躲闪,苏染唇角讥讽的勾起。
“惺惺作态,很有意思吧。”
“当初我跟程宴行到底怎么回事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狐狸尾巴迟早会藏不住的露出来,你说是吗?”
一字一顿,字字清晰。
而掩在话口之下的犀利,直逼苏茵茵!
苏茵茵甚至被这冰冷平静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慌。
苏染直勾勾的视线锁定她,她每上前一步,苏茵茵就后退半步。
有些事虽然心里有数,但她还没找到切实证据。
当初,绝没有这么简单。
且她一直都有怀疑对象,至于那个人是谁,不必多言。
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苏茵茵身上,似有疑惑和探究。
赵苓拧紧眉头,立刻把人护到身后,“染染,我知道你对家里有怨气,可也不能把什么都归结到你妹妹身上。”
“你跟宴行的关系一直不好,多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!”
反观苏茵茵,更有一瞬间不可察觉的慌乱,随后连忙掩去。
故作被欺负的退无可退,柔弱含着哭腔,“姐姐,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,可现在真正重要的是苏家和程家的关系啊!”
“你把婚姻当儿戏,随意和宴行哥哥离婚,已经让两家的关系降到冰点了,你现在提出离婚对两家的影响都很大。”
“姐姐,你不能这么自私啊,否则就是在把苏家往绝路上逼!”
声声泪下,听上去担忧又顾全大局。
这**裸小白花的模样,那还真被演活了。
奥斯卡都欠她个小金人。
苏染细眉一挑,嘴角勾起的弧度嘲讽。
“自私?不顾苏家死活?把苏家往绝路上逼?”
一连三问,淡漠的精致面庞倏尔浮现一丝嗤笑。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声悲凉,但更多的是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