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起眼帘,看向脸色同样焦急的苏建烨,“断亲协议在哪,现在就签吧。”
语气平淡无波,冷漠的好似在和陌生人说话。
苏建烨气得嘴歪脸斜,脖子都跟着涨成了猪肝色,伸手就指着苏染的鼻子骂道:“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!”
“茵茵差点自杀没了命,你却还在这里想着一门心思撇清自己,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有心!”
苏建烨彻底被她的冷漠彻底激怒。
气急败坏的一张老脸上,没有半点好颜色。
要不是碍着陆砚修在场,只怕多少难听的话也骂出来了。
苏染面无表情,压根儿不受他话的影响,“又不是我让她自杀的,自己愿意拿刀子,我有什么法。”
就在她话音刚落,一道难以置信的声音顿时乍起,“苏染,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苏染细眉一挑,扭过头看去。
可不正是程宴行那晦气货呢。
眉毛扬的老高,不知道的以为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程宴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,开口就是指责,“茵茵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,你居然这么冷漠无情?你还是你吗!”
听了这话,苏染嗤笑出声,“怀你孩子跟我有屁关系?又不是我孩子。”
“你以为你有多高尚?管不好下半身的动物,还腆着脸在婚内出轨。”
“要不是你妈给你压下这些黑料风声,你现在还能当总裁?早就等保持别人笑掉大牙了!”
苏染毫不留情,直接怼了回去。
被戳中内心最不耻的一根弦,程宴行脸色铁青,额角上青筋暴起,“你!”
恼羞成怒之下,他竟是扬起手就要打苏染。
苏染目光一冷,下意识就要躲开。
然而,程宴行那双手却被人稳稳的桎梏在半空,半分动弹不得。
“动我们陆家的人,你活的不耐烦了?”
低沉的嗓音将屋内氛围骤降至冰点!
轰!
程宴行脑瓜子猛地炸开一记响雷。
他恨不得现在给自己俩嘴巴!
怎么就忘了程宴行也在!
刚才情况混乱,再加上被怒火冲昏头脑,他压根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陆砚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