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分说的就将苏染拽到了自己的身后!
那副老鹰护食的霸道姿态浓浓的宣示主权的意味!
“陆……陆砚修?”
苏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弄得一愣。
而顾言也瞬间就认出了眼前这个,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无数次的男人!
他就是……陆砚修?!
陆砚修根本就懒得再多看那个碍眼的小白脸一眼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染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翻涌着骇人的风暴!
他看到程宴行又被抓了。
他知道这一切,肯定都跟她有关。
她来警局,说不定又是来捞他的!
“苏染,你是不是还嫌他,伤你伤得,不够深?!”
“他就那么好?!”
“好到,让你一次又一次地为他心软,为他破例?!”
苏染被他吼得懵了。
她看着他那副因为嫉妒而几近失控的模样,心里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想解释。
却又不想解释。
就想看看,这个一向清冷自持的男人,为自己吃醋抓狂的样子。
而陆砚修看着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沉默模样,胸口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!
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替他收拾烂摊子,那你就去!”
“我他妈以后,再管你,我就是狗!”
说完,他竟真的转身就走!
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,衣角就被人从后面轻轻地拽住了。
陆砚修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他没有回头。
只听见,身后,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笑意的声音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程宴行他……他好像不行。”
……
陆砚修最终,还是没能硬气到底。
他开着车,将苏染送回了家。
一路无话,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