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宴会厅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!
就在这极其尴尬的沉默中。
陆砚修口袋里的手机,忽然,震动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陈助打来的。
他走到一旁,接起了电话,低声地交代了几句。
挂了电话,他重新走回到苏染身边,那张俊美的脸上早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仿佛刚才那个舌毒如刀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。
“公司有点急事,”他看着苏染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歉意,“我需要过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你在这里,等我。”
“我很快,就回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很沉,像是在下达命令,又像是在……安抚。
苏染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……
陆砚修前脚刚走。
后脚,几道苏染最不想见到的身影,就鬼鬼祟祟地从人群的角落里,凑了上来。
是苏建烨和赵苓。
他们今天是厚着脸皮托了无数层关系,才勉强混进这场宴会的。
自从苏氏集团被崔家和程家联手打压,濒临破产之后。
他们这两个一向养尊处优的上等人,也终于尝到了,什么叫做人走茶凉世态炎凉。
此刻他们看着那个被陆砚修如此珍视的亲生女儿,那眼神里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有嫉妒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卑微的乞求。
“染…染染啊……”
苏建烨搓着手,脸上堆起了他这辈子最谄媚,也最僵硬的笑容。
“爸爸知道,以前,都是我们不对。”
他一上来,就先给自己,扇了一巴掌,虽然力道很轻,但姿态,却做得很足。
“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是我们猪油蒙了心!才那么对你。”
他身旁的赵苓,也立刻配合地开始抹起了眼泪,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。
“妈知道错了,妈真的知道错了。”她拉着苏染的衣角,声音哽咽,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悔恨,“你就…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,好不好?”
“看在我们好歹,也是你亲生父母的份上,你就拉我们一把吧!”
“苏家真的要撑不下去了啊!”
他们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,成功地吸引了周围不少宾客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