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是再敢欺负你,妈第一个就撕了他!”
她顿了顿,看着苏染,那张清丽绝尘的脸,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以后,就永远做妈妈,唯一的好女儿。”
陆秋霜的这番话,像是醉话,又像是警告。
苏染听着听着,那颗因为酒精而有些发热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。
“嗯。”
她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落在了地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。
“妈,我扶您回去休息吧。”
将醉得不省人事的陆秋霜安顿好。
苏染一个人,重新回到了那个清冷的露台上。
夜更深了。
晚风,也更凉了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看着远处那片璀璨的城市灯火,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“做妈妈唯一的好女儿。”
陆秋霜的话在她耳边反复地回响着。
她错了。
她从一开始,就错了。
她怎么能,对自己的哥哥,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呢?
他们,是兄妹啊!
虽然,没有血缘关系。
虽然,她只是被收养的。
可是在所有人眼里,在世俗的眼光里,他们就是兄妹。
这是一种背德的不被允许的禁忌之恋。
苏染啊苏染,你真是太不知廉耻了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,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了。
她感觉自己,快要无法呼吸。
就在这时。
一件带着淡淡古松香气的羊绒大衣,忽然从背后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肩上。
苏染的身体,微微一僵。
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“晚上风大,”男人那低沉悦耳的嗓音就在她耳边,轻轻的响起,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