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…母妃别走!”
“熤儿很乖,母妃别抛弃我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着。
楚熙无奈地与缪成语对了个眼神,想问她楚熤这是怎么了?怎么还说上胡话了?
“他的恐惧症应该是少时受过刺激患上的。”
“我觉得,想要彻底根治单靠扎针吃药没用,心病还得心药医!”
缪成语不想楚熙白费力气了,劝她放弃。
“你若想彻底根治他,还是等咱们出去后,好好问问他当年都发生什么事了吧!”
楚熙叹了口气,在楚熤的睡穴上扎了一针,让他继续沉睡吧。
“我去找找出去的机关,你先休息。”
不能坐以待毙,他们必须要尽快出去。
楚熙主动起身,拿着火折子去来时的门附近,寻找开门机关。
不等她找到机关,门自己从外面开了。
缪成峰、缪相爷带着无数蒙面杀手,等在门外。
楚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感觉他们三人今日都是凶多吉少了。
众人进入密室,他们手里的火把将整个密室照亮。
缪成语瞬间警惕起来,死死握着楚熙借她的匕首。
楚熤也因有了光,幽闭空间逐渐退去,眼睫微动,慢慢醒来。
“哟,你们三个小家伙,命可真硬!”
缪相爷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们,竟然没去喂了他的宝贝鳄鱼,他们还是来此没被鳄鱼吃的第一人。
缪成峰跑到原本与潭水那个石室相通的月洞门处,看到这块布满了石块,门被堵得严严实实的,瞬间感觉一股恶寒涌上心头。
“楚熤,我爹呢?”
他指着楚熤的鼻子质问道。
楚熤扫了一眼那些石块,漫不经心道:“门后面,不过已经被巨鼍撕碎了!”
听到这个消息,别说缪成峰发狂了,缪相爷眼底也升起一抹愠色。
自己那侄儿的武艺如何,他再清楚不过。
楚熤用这些碎石将两间石室隔断,自己那侄儿大概率是真死了。
他默默瞌了瞌眼,像是在为缪将军默哀一般。
“不,不可能!”缪成峰还不信,“楚熤,我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!”
他发疯了一般往楚熤那边跑去,幸好缪相爷让人及时拦住他,否则今日她必会死在楚熤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