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第二把剑,随之及至。
“你方才还说,看我们赤身**在秸秆地里。更是可笑至极,去年这时候的秸秆地,也早已被大雪淹没,我们若真在那里待那么长时间,只怕是你们赶过去就不是捉|奸的,而是给我们收尸的!”
她的确差点被苟老三玷污,但并非是在秸秆地,而是附近的一个牛棚。
今世,她想到顾家人极有可能再次用此事做文章,早已派人拆了那牛棚。
“顾小姐、顾大郎君,本郡主与这位苟郎君清清白白,你们若是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,紧靠红口白牙一张嘴污蔑于我,就别怪我报官了!”
楚熙端立于他们三人面前,虽个头不高,但气势让他们三人皆开始惧怕。
这种气势,他们还仅在皇后、太后身上看到过,就连德清县主都并未有过。
笑话,楚熙前世可是差一点坐上了皇后的位置。
听她说起要报官,苟老三慌了。
他急忙跑到顾桑宜身后,“顾家妹子,你不是说让我过来做郡马爷吗?怎么…怎么要吃牢饭?”
顾桑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。
真是个猪队友,什么用都没有。
果然有的人理所应当穷一辈子!
顾伯玉怒声呵斥,“楚熙,你要什么证据,我们顾家全家亲眼所见,就连崔…就连娘也看到了!”
楚熙稳如泰山地看向崔禾,不用她说话,崔禾直接否定,“老娘可什么都没看见!”
废话,她如今不帮着她亲生的女儿,帮跟她没有丝毫关系的顾家?
顾家大儿子、二儿子,可都是顾继前妻所生,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!
“你们听仔细了?我娘她可什么都没看到。”楚熙笑意盈盈地反问。
楚琰当机立断,确定道:“本皇子怀疑,你们顾家父子四人,故意捏造、栽赃,想要报复福安郡主,毁了她一辈子。”
话落,他转身朝肃王请示,“叔父,请允许我将他们送京兆府。”
肃王连连点头,一切都交给他们调查吧。
楚琰给了晋夜一个眼神,让他带着王府侍卫将三人押走。
看他们是动真格的了,苟老三吓得转身就跑,按照来时的路,自己跑出了王府。
顾家兄妹被晋夜等人带走时,狠狠咬着牙。
当事人之一的苟老三都跑了,他们即便有理有据也算不得什么。
这次,又败给楚熙了!
垃圾清除干净后,肃王已经没有兴致继续给楚熙过生辰了,他让儿子们好好安慰楚熙,将空间留给他们年轻人,先回自己院子了。
崔禾自是要跟着一起离开的。
她看了眼楚熙的情况,见她正如同没事人一般朝自己微笑,也便放心跟上肃王离开了。
父母走后,楚熙压抑心中的怒火化为心头瘀血吐出。
映在白茫茫的雪地上,宛如一朵红莲。
众人急忙搀扶她进了屋里。
热乎乎的炭火架起,可楚熙还是觉得身上冷极了,不断拉着肩上的狐裘斗篷,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“可需为你请个郎中?”楚琛柔声询问。
楚熙微微摇头,看向纤云,“去让伙房烧水,我要洗澡……”
“你不用洗澡,你又不脏!”楚琰握住楚熙拉着纤云手腕的手,将她的手攥在自己手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