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真发现西垒境内还存在此物,毁了它都来不及,又岂会带上殿来,惹了陛下和肃王殿下的不快?”
冯将军怒声质问,他真的是恨惨了这些东西,说话时,捶在两侧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缪丞相还想狡辩什么,鼎元帝怒吼一声,“够了!缪相、皇后、太子,你们真是太让朕失望了!”
“不!”缪丞相壮胆反驳,“让陛下失望的只有老臣一人,皇后、太子对此事并不知情,太子所用的熏香,也是老臣给的。”
他重重地朝皇帝磕了个头,“求陛下念在皇后与您夫妻多年,太子又是您亲生骨肉的份儿上,饶他们一命。”
鼎元帝磕了磕眼,长叹一口气。
他的确舍不得杀了太子和皇后。
罢了,既然缪丞相想一力承担所有,那就让他们母子俩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。
“传朕指令,废皇后、废太子、将他们母子二人押去冷宫。”
只是打入冷宫,并未要了他们的命,皇后松了口气,满足地磕头谢恩。
她也不知哪儿来的自信,坚信只要活着总能有希望,自己还没输!
楚熙眯了眯眼。
她好想知道,五年前的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常胜丹又与药王谷谷主失踪一事有什么联系。
可惜,给肃王下毒的缪将军已经死了,要不然从他嘴里也许能撬开什么。
缪将军……?
楚熙想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拉了拉肃王的袖子,低语道:“父王,您被下毒、药王谷谷主失踪,也许缪丞相知道些什么。”
她想让肃王尽量获得关于缪丞相的看押权,方便审问这些事。
肃王自然明白女儿的用意,朝她点了点头后,上前对鼎元帝拱手道:
“皇兄,缪丞相勾结段家,私藏天竺香,炼制常胜丹,意图助太子谋反,其罪当诛。”
“臣弟这就和冯将军一起,将缪丞相压入皇城司大牢,年后问斩。”
鼎元帝默认地挥了挥手。
今晚他累了。
缪丞相哭嚎着被冯将军拉走,肃王也行礼告退。
皇后和太子被福公公派人带去冷宫。
剩下那些来参加晚宴的皇亲国戚们,也生怕引火烧身,都一个个躲瘟神一般争前恐后告退离开了皇宫。
肃王直接去了皇城司,把马车留给了楚熙和崔禾。
回到王府,天都快亮了。
崔禾嘱咐了楚熙几句话后,母女二人便各回各的院子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