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想做个废物,为什么不支持呢?
“九弟放心,就算本殿没登上那位置,也会保你一生无虞。”
楚景然拍了拍楚琰的肩膀,大方极了。
不就是养个废物吗?
凭他这些年所赚的钱财,足够养几百个楚琰了!
楚琰一副心事落地松快模样,退后一步,给楚景然弯腰行礼,“如此,臣弟多谢太子皇兄了。”
他这一声「太子皇兄」喊得楚景然甚是满足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
肃王府这边,宾客络绎不绝,但今年的县主府和梁王府,却冷冷清清。
正在气头上的德清县主,刚路过顾桑宜的院子,便看到顾家父子三人不知从哪儿又弄了一大笔钱,给顾桑宜买了一堆礼物。
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,像小山一样堆积在她院子门口。
院里,顾桑宜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被顾家父子簇拥着,步履匆匆。
见德清县主来了,四人脸上的笑,失了不少。
“我祖父梁王的风头都被那该死的肃王抢走了多少?这可都是你们顾家出来的那个小女儿的功劳?”
“你们现如今,竟还有心思过年?”
她理所当然把那些礼物都当成了顾家父子送给顾桑宜的了。
“母亲误会了,这些礼物是我让父兄买来,准备送去景仁宫的。”
“除夕那晚,若无七皇子楚景然替我揪出楚砚辞,女儿怕是真的就给他那狼子野心之徒糟蹋了。”
“好在,我的处女之身还在,也许还能有嫁给七皇子的机会。就算做不成正室,能做个侧妃,将来待他登上皇位,我依旧比旁人都要尊贵。”
顾桑宜急忙解释。
德清眼神流转间,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“还算聪明,本县主随你一同入宫。”
既然是为了儿女的终身大事,她这个做母亲的怎能不去。
最好这一次便彻底敲定下来。
景贵妃虽不喜顾桑宜乡下人的出身,但很会装模作样都她,面上看起来很是温柔。
“我们桑宜早就对七皇子殿下倾心已久,如果景贵妃碍于她被楚砚辞那厮玷污,我们可以伏低做小。”德清帮顾桑宜说亲道。
七皇子是目前太子的不二人选,如果能与他们联姻,也能更好住祖父成事!
“此事,本宫也会慎重考虑,不过婚姻之事,也得问过他们本人。”
“今日景然不在,等夜里他回来了,本宫好好与他聊聊。”
“唉,他这个年纪,也该成家了!”
景贵妃不愧是圆滑老道。
她没有同意,更没有拒绝。
说实话,今日德清县主带继女来求情,她还是蛮诧异的。
即便嫌弃顾桑宜,但若他们母子真能得到梁王的支持,立储一事,绝对会板上钉钉!
送走德清母女后,楚景然从景贵妃屋里的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他其实一直都在场。
“母妃想让我娶一个残花败柳?”他语气带怒地问。
景贵妃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“左右也是个侧妃,想玩你就玩,不想玩,你也完全可以冷落她。”
楚景然没说话。
景贵妃又分析道:“你别忘了,除夕那日捉奸,是你煽动众人的,你父皇虽未说什么,但朝堂上早已有人言论,说你有意扳倒太子。不如就借德清县主继女之手,向你父皇说,你们早就私定终身了,还能换来个护妻、守诺的好名声。”
景贵妃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楚景然虽还是不愿,但仍决定听从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