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以为之前对顾仲玉的了解,都是楚熙故意抹黑的。
但,根本不可能这么无聊的楚熙自己清楚顾仲玉几斤几两。
“二哥,你可信任我?”楚熙认真地看着楚琛的眼睛问道。
楚琛调整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朝他点了点头,“你是我妹妹,我自然信你。”
得到满意的答案,楚熙道:“二哥,以前在顾家,顾继教顾伯玉、顾仲玉和顾桑宜他们三个读书时,顾仲玉不是逃课,便是走神。就别说腹中无墨,他连能写出一手见得了人之字的本事都没有。”
对此,楚熙万分确定。
她缓缓移了移步伐,若有所思道:“若说他凭自己本事高中,绝无可能!我敢笃定他的试卷有问题,不是事先知道了考题,就是掉换了别人的卷子!”
顾桑宜也是重生回来的,她都能窃取楚琛的诗,怎就没可能知晓今年科举的考题?
还有那徇私舞弊之事,亦像是梁王和德清县主擅长之事。
见楚熙的语气如此坚定,楚琛的眉头也微微蹙起。
他与顾仲玉的接触不算多。
今日放榜后前三甲一起面圣时,却是感觉这顾仲玉很是粗鄙。
丝毫没有县主府公子的风度,更没有读书人的品行,甚至不如一般的乡野村夫。
若不知他身份者,定会以为他是什么走街串巷的流氓混混。
就连鼎元帝见了他,也是一连三叹息。
“可惜,顾家草屋之前被烧了,要不我去找几张顾仲玉之前写的字,对比试卷上的字,即可看出试卷是否为他本人所写。”楚熙遗憾道。
即便暂时不能,但她定要寻到线索,揭穿顾仲玉探花郎的虚假名次!
“对了二哥,今日面圣,陛下可有给你们定下官职?”楚熙又好奇地问。
若二哥有了官职,在朝堂上,也能帮一帮父王。
楚琛自嘲一笑,微微摇头。
“还没呢,陛下只给第二名的榜眼指了官,说是我的官和顾仲玉的官,要找时间与父王和梁王商议一二。”
说得好听是商议,但楚琛心里明白,鼎元帝就是想拖着他和顾仲玉。
如今肃王和梁王的势力,马上就要瓜分走鼎元帝的半壁江山了。
他们这位生性多疑,连自己的弟弟和叔父都不信任的皇帝,自是不能看着肃王、梁王势力继续壮大。
楚琛心中有数,自己和顾仲玉的官职,怕是没指望了。
不过他去参加科举,本也不是为了这没什么太多权利的官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