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琰让晋夜去昨夜那个客栈将沈河寻来此处。
沈河身世普通,只是外乡一地主家的儿子,他的祖辈也是从庄稼汉一步步走到地主位置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种植天赋高,他家种的东西,都是长得最好的、结得最多的。
这也是他家发家致富的根本原因。
长期以为,两三代人,便混成了地主乡绅。
至于那玉佩就更普通不过了,沈河戴着玉佩许多年了,从未觉得它有什么特别。
有时他自己也好奇,他们沈家为何会将此物作为传家宝。
“不如你将玉佩画下来吧,也方便我们派人去顾仲玉那里找。”楚熙建议道。
楚琰让人给沈河准备笔墨。
线条勾勒在宣纸上,挥墨间,汇成一个很别致的图案。
众人看向那玉佩图纸,楚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沈河的玉佩,竟与自己的灵泉玉佩一模一样!
她震惊地呆愣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。
小手在腰间摸了摸,将她的玉佩拿出。
“我的玉佩!”
沈河看到楚熙这块一模一样的玉佩,发疯似的过去抢下。
除夕任由他抢走。
不过很快,沈河便道歉主动奉还了。
“抱歉啊郡主,这不是我的玉佩,不过,您为何会与草民有一模一样的玉佩啊?”沈河摸不着头脑地问。
楚熙也好奇。
她的玉佩在前世被楚砚辞捅死时,曾被其剑气划出一道裂痕,所以沈河能轻易辨认。
“恐怕我们要夜探县主府了!”楚熤淡淡道。
去县主府顾仲玉的院落搜一搜,便一切真相大白了。
老温听到他们要夜探县主府,去顾仲玉那里找线索,主动帮忙道:
“此事不如就交给小的来做,我本就是行于黑夜的影子。”
“郡主答应给我们制药驱蛊解毒,这点事,就当作我对你们的报答了。”
大家不想辜负他的好意。
不过楚琰也的确不信任他。
他瞥了一眼身边的晋夜,“温大哥,让晋夜与你一起,两人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