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,你们是什么人,也敢拦我?”顾仲玉看都不看他们,直接怒吼道,想用身份压人。
纤云和晋夜眸色一冷。
有些人天生的贱骨头,好话不听,就想吃苦头!
她抽出长刀,架在顾仲玉脖子上,“顾仲玉,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姑奶奶是谁?你没事就带着顾桑宜那惹事精来找我们郡主麻烦,被我们羞辱的还不够?怎么?现在还没记住我纤云的脸吗?”
顾仲玉这才正眼瞧了瞧纤云和晋夜,猛地想起楚熙、楚琰二人。
“哼,是楚熙那贱人让你们来的?”
“怎么?看如今本公子发达了,考上了探花郎,想与我们顾家重修旧好?”
“简单啊,只要楚熙跪在地上给我擦鞋洗脚,再把我和大哥还有桑宜的衣服拿去好好洗干净,将她在肃王府所攒的好东西都双手奉上,我们会考虑重新接纳她,让她回顾家的。”
顾仲玉突然挺直了腰杆,也不怕纤云那半人长的刀子了。
他做梦一般自说自话,纤云和晋夜都直翻白眼。
这人不要脸起来,可真是能觉得自己天下无敌!
“少废话,走!”
晋夜强横地扣住他双手,将他压去楚熙等人那边。
此时,楚熙等人正在街边的茶铺喝茶。
见顾仲玉来了,楚琰还礼貌地给他也倒了杯茶,不过是倒在他裤裆前。
这么大人了,还「尿裤子」岂不是比直接用茶杯将他砸得头破血流更有趣?
“楚琰,你……”
顾仲玉被晋夜按着,无法动弹,只能大声怒吼着。
刚吼几个字,被楚琰打断。
“顾二郎君想要发火前,先见见两位故友吧。”
说着,他让人将沈河与陆望津带上来。
看到这二人,顾仲玉明显眼神一惊。
楚熙轻松捕捉到他瞳孔里的惧色。
“前几日,沈书生丢了传家玉佩,这位陆郎君已经承认了,就是顾二郎君你,指使他去客栈偷的!”
“客栈掌柜亦可作证。”
“顾仲玉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楚熙挑眉,居高临下的姿态盯着顾仲玉。
“看在咱们毕竟还有点血缘关系的份儿上,你今日把玉佩还来,此事我们不报官、不外传。”
“若你想继续占据那本不属于你的玉佩,我们不介意鱼死网破。”
“毕竟,顾二郎君可是刚中了探花,被陛下赏识,正是势头最旺的时候。”
“你也不想这个节骨眼上,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被毁于一旦吧?”
楚熙继续说着威胁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