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顿时语塞,脸色微变。
三大爷赶紧插话:
“那我们花钱买,总行了吧?”
李胜平静说道:
“快过年了,我不卖肉。”
“想要?行,拿你们看得重的东西来换。”一大爷听完,皱着眉问:
“小胜,你到底想咋整?”
李胜叼着根草,不紧不慢地说:
“我这野猪肉,拿到外头去卖,一斤八毛,现钱现货。”
“你们要是眼馋,我也不是不能匀点出来。”
“可就这么多,不多。”
“换也行,拿粮票、肉票、布票都成,得按价来,票归票,钱归钱。”
“或者家里有老物件也行——字画、老瓷、明清的桌椅板凳啥的,只要值当,我都收。”
三大爷一听,立马摆手:
“李胜,你是不是烧糊涂了?普通猪肉才五毛五,你这一张嘴就是八毛?”
“还拿猪肉换古董?当我眼瞎是不是!”
李胜冷笑一声:
“我说了多少遍,这是山里打来的野猪,不是圈里养的泔水猪。”
“我拿命换回来的,你要嫌贵,门在那,慢走不送。”
“要真拉到街上去,一斤一块,抢都抢不到,信不信由你。”
那是啥年头?
肉是稀罕物。
吃一口油星都得凭票。
多数人啃着粗面窝头都勉强,哪轮得到想肉吃。
三大爷脸拉得老长,一句话怼了回来,顿时噎住没声了。
一大爷倒是沉得住气,缓缓开口:
“这样,我拿十斤粮票,再给你八块钱,换你十斤肉,行不行?”
李胜直接摇头:
“不成。粮票这玩意儿不值那个价,你想拿票当钱使?得加量。”
易中海站在一旁,脸色发青,咬着后槽牙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终于挤出一句:
“小胜啊,咱们住一个院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平时我没亏待过你吧?大家都是邻居,互相搭把手不正常吗?”
“你现在这么做,不是让人寒心嘛。”
“做人不能这么绝情。”
话音未落,许伍德从人群里挤出来,拍拍胸脯:
“小胜,听叔一句劝,我活了半辈子,懂点人情世故。”
“远亲不如近邻,这话不是白说的。”
“你就卖点肉,还非要票?以后你有难处,谁能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