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讲几个军营里的糗事,她捂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他随口逗个趣儿,她咯咯笑得前仰后合。
满屋子的人都被这笑声勾了魂儿。
有人转头看,有人偷瞄。
她一觉察到目光,立马红了脸,低头缩脖子,笑也缩回去了,像朵突然关上的花。
徐成笑着对贺文强说:“你闺女,今天嘴都笑歪了。”
“平日里连话都不多说一句。”
贺文强咧嘴:“那是你徒弟嘴甜。我这丫头,半年没这么笑了。”
老周和老王互相瞅了眼,没说话。
心里都在念叨:早知道……也该把自家闺女带出来。
很快,热菜一盘盘上桌。
人多,分两桌。
一桌是警卫、副职、干事们,热闹归热闹,到底隔了一层。
主桌——老首长、徐成、几个老兵,还有一旁坐得挺直的李胜和贺佳雯。
外头寒风呼啸。
屋子里,饭香暖意,笑声轻柔。
谁都没提那张刚剥下来的豹皮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这顿饭,从今天起,味道不一样了。李胜一屁股被老首长拉到了正席上。
本来按规矩,他该和贺佳雯还有警卫员挤一桌的,谁让他一进门就拎了两坛子酒出来?
那坛子一打开,空气都跟着吸了口气。
“啥味儿?这香得我魂儿都要飞了!”
“乖乖,这酒是啥神仙酿的?”
“我闻着都腿软,真想仰脖干一大碗!”
李胜咧嘴一笑:“城东小巷口,那个老头儿开的酒铺,我蹲了仨钟头才买到的。”
众人端起杯,一抿——
“哎哟!这酸里带劲儿,后头还泛甜!”
“绝了!改天我也去抢一坛!”
话没说完,杯底先干了。
一时间,敬酒声此起彼伏。
“老首长,这杯我闷了,您随意!”
“老首长,您别客气,我先干为敬!”
老首长摆摆手,乐了:“行了行了,别当我老古董,我当年喝得比你们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