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笑呵呵插嘴:“咱们厂不是每晚放广播吗?咱去厂门口听不就行了?”
易中海一摆手:“轧钢厂那么多人,你挤得进去?喇叭吼出来的声儿,跟驴叫似的,听得清才怪!”
“好在咱们大院有小胜这台收音机,晚上大伙儿靠着它,也能安安稳稳听上一耳朵!”
李胜差点笑出声。
啥时候我说过要你们来听?问过我吗?
他脸色一沉,易中海立马回头,冲贾张氏和许大茂瞪眼:
“你们俩还傻站着干啥?赶紧给小胜道歉!”
“人家买收音机,是咱大院头一回!这事儿有多体面你们懂不懂?!”
“说话没轻重,连这点分寸都没,白活这么大岁数了!”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——
这老头是想蹭节目,顺带立个德高望重的人设。
可让他给李胜低头?面子往哪搁?
易中海目光一扫,意思再明白不过:
你不道这个歉,二大爷这位置,明天就换人坐。
许大茂哪敢犟?他这个二大爷本来就是易中海塞的,压根站不稳。
赶紧搓着手,一脸赔笑:“胜、小胜贤侄,刚才是我嘴上没把门的,你别往心里去!”
易中海转头,盯着贾张氏。
贾张氏脖子一昂:“道什么歉?这破玩意儿有啥稀奇?
我不稀罕听!你拿走我都嫌吵!”
“走,咱回家,别在这儿遭人嫌!”
易中海脸都青了,牙根直痒痒。
你懂个屁!一台收音机值多少钱?
能听到戏、听到新闻、听到整个世界的声音!
泼妇!满嘴粗话的泼妇!
他心里骂翻了天,脸上还得装没事人。
李胜嗤笑一声,起身就朝屋里走:
“谁说我要跟你们一起听广播了?”
“大冷天的,我在屋里关着门听,关你们啥事?”
“这收音机是我拿两百块买来的,不是慈善义卖!”
“我又不是广播站,你们想听?去轧钢厂蹲喇叭底下啊!”
话音一落,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