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儿就替你爹教训你这个白眼狼!”
她不敢动李胜——那叫杀敌八百自损一千,可许大茂?就是块砧板上的肉!
新仇旧恨全憋在胸口,这小子自己撞枪口上来,不打他打谁?
许大茂脑袋被敲了个大包,疼得跳脚,伸手就想夺拐杖。
许伍德当场急得脑仁儿疼:“你疯啦!赶紧滚回家!”
“你当自己是铁打的?人家一闹就是三天三夜,医院、派出所、街道办全得找你!你赔得起吗?”
许大茂一个激灵,立马溜了。
许伍德心里门儿清:聋老太是属地老鼠的,咬你一口,你得吐半条命。
另一边,一大妈眼看没辙,追上李胜“扑通”就跪了,拽着他裤腿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:
“小胜啊,你从小我看着长大的,中海他嘴上没个把门的,可他真没坏心啊!”
“都是让人挑唆的,淮茹都跟我认错了!你放他一马,行吗?我给你磕头了!”
李胜在心里嗤笑:早干嘛去了?
要真懂事,就不该去找聋老太演大戏。
他冷着脸:“别跪了,没用。”
“你要求饶,上厂保卫科。我是干啥的?保卫员。我只管查实情,不负责讲情面。”
“易中海乱传话,那是违纪,不是我针对他。”
张雪梅赶紧把一大妈搀起来:“大妈,这事真不归我们家管,他就是个看门的,说不上话。”
一大妈瘫坐在地上,脸白得像纸。
她不是傻子,李胜要是真想帮人,根本不用等她来跪。
跪了,也是白跪。
晚饭后,院里突然“哐当哐当”响成一片——筷子敲碗,声音尖利刺耳。
李胜开门一瞅——好家伙!
聋老太和一大妈并排坐他家门口,手里攥着筷子,使劲敲碗底!
“你们搞什么名堂?造反呐?”
聋老太瞪眼:“我们在给易中海超度!关你屁事!”
一大妈边敲边嚎:“中海不回来,我就不停!一天不回,我敲一天一夜!两天不回,我敲到他下葬!”
李胜眼睛一眯,声音冷得像铁:
“这是威胁我?”
“我告诉你们,这招没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