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种人,用不着任何刑讯手段,只需要关起来,一段时间给口吃喝,他自己就能什么都透露干净。
“想要这个?”傅璟闻手中的玻璃药剂瓶微微一晃,就让刚刚缩在墙角的卢小波发狂。
他像只被人折断了手脚的恶鬼,从角落里飞快地匍匐过来。
“给我!快给我!我求你了!”
傅璟闻隔着铁门的防弹玻璃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笑容冷淡。
“于潇,扔根木棍进去。”傅璟闻淡淡的瞥了卢小波一眼,眼神厌烦。
跟在身后的于潇倾身应是,隔窗被打开,一根婴儿小臂粗的木棒被扔了进去。
“你那天晚上伤了盛月的腿,今天,你就要还两条腿。”
“用刚刚丢给你的木棒,自己把两条腿都废了。”傅璟闻语气平静,在他面前的好似不是一条人命,而是一只不入眼的蝼蚁。
卢小波看着木棒上钉着的生锈铁钉,拿木棒的手都在抖。
“只要,我愿意自断双腿,你就给我药吗?”
傅璟闻冷哼一声,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?”
“退到地窖中间去,我要看清楚你的动作。”
卢小波感觉浑身上下都爬满了在吃它血肉的东西,身体也是一会儿的发热,一会儿发冷,简直让他发狂。
比起这种永不停歇折磨他到天荒地老的痛苦,断腿也没有那么难接受。
他捡起木棒,眼睛都没眨一下地就朝着自己的双腿砸去。
血沫飞溅,卢小波痛苦的哀嚎在地窖里久久不停,他一下又一下,直到筋骨寸断,才将手中满是鲜血的木棒丢开。
“可以……给我了吗……”
卢小波神志恍惚,眼前已经被血色吞没,他看向傅璟闻,上半身都在来回抖动。
傅璟闻难得展开一丝笑意,“我说话算话,可以给你,就看你接不接得住了。”
防弹玻璃窗从外被拉开一个小口儿,傅璟闻将手中的玻璃药剂瓶顺着小口一送。
卢小波双眼惊惧,尖叫出声,“不要!不要!”
可惜,他双腿已断,靠双手爬行移动的速度太慢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玻璃小瓶顺着铁门往下落,随后碎成一地碎渣。
傅璟闻懒得听地窖里的哀嚎,心里盘算着蒋星月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才好。
他家往上数三代是军火发家的,哪怕如今做了正经生意,还有个从政的舅舅,也不妨碍家族基因传承里的铁血手段。
军火发家,本就是刀尖舔血,仇家众多,所以,他们家族的人都极其护短。
对于被他和傅玥玥看作家人的江盛月,他势必要用全力去守护,哪怕手段残忍血腥些,他也在所不惜。
“老大,玥玥小姐刚打电话过来,想请您今晚共进晚餐。”
于潇跟在傅璟闻身后,小声说着。
刚刚冷漠异常的傅璟闻,此刻翩然一笑,是雪山融化后的迷人春水,带着说不出的柔和温暖。
“玥玥有说想吃什么吗?你提前去定好,对了,盛月的口味也要问清楚。”
于潇摇摇头,“玥玥小姐说了,不用订餐厅,晚上有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