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傅璟闻从沙发上起身,整理了下着装,“进。”
办公室大门打开,张渺渺的脑袋从门缝里冒了出来。
“好好走路!”傅璟闻瞥了张渺渺一眼,继续查看自己的东西。
张渺渺立刻整个人都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她反手关好门,快步走到了傅璟闻的办公桌前。
“叫你盯着安思盼,你今天专门回来,是有发现了?”
张渺渺摇摇头,“没有,她太正常了,正常到有些异常的地步了。”
傅璟闻非常无语地扫了张渺渺一眼。
“不许打哑谜,好好说话。”
张渺渺气结,“老板,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安思盼就是非常正常地上学放学,节假日还出去跟朋友聚会,连游戏日常都在每天坚持做。”
傅璟闻挑眉,“这就是你这么久的调查结果?”
张渺渺有些挫败地挠了挠头,“是的,她现在的所有行动都跟她父亲没出事前一样,没有一丝一毫被打乱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,我才说,她正常到有些异常了。”
听张渺渺这么说,傅璟闻也觉得有些蹊跷。
安学儒的第一任妻子没有生育能力,所以在第一任妻子离世前,安学儒一直没有孩子。
安思盼是安学儒和第二任妻子的孩子,也是他唯一的孩子。
安思盼刚出生时,安学儒已经四十二岁,对于这个唯一的孩子,一直如珠如宝地疼爱着。
父女两的感情按理来说应该相当不错。
现如今安学儒锒铛入狱,安思盼不论怎样都该是有些反应才对的。
现在这样,毫无变动的生活,确实说不过去。
“除了这些,你一点儿其他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了?”
张渺渺被傅璟闻望得心虚,最后硬着头皮说道:“打入女高内部,知道她们最近流行什么东西算吗?”
话说完,张渺渺只能自己嘿嘿一笑缓解尴尬。
她家老板的脸,实在冷的掉冰碴子了,她害怕啊。
傅璟闻长叹一口气,罢了罢了,本来张渺渺就不是个特别敏锐,能细心观察的人。
他也没指望她能探出多少特别有用的信息,能融入群体中,已经算是个不错的突破了。
“你把你知道的,去写个报告交上来。”
张渺渺一张小脸立刻苦哈哈的,毛躁的像是被人嗦过的芒果核。
“老板,能不能不写报告啊……我直接口述可以吗?”
傅璟闻勾唇笑笑,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渺渺。
不到三秒钟,张渺渺立刻低头认错,不到三十秒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并走了出去。
走之前,没忘了把头卡在门缝里和傅璟闻说道:“我一定好好写报告!”
傅璟闻无奈,不是他爱看报告,实在是他不信张渺渺的脑子。
她有时候筛选出来的信息,未必是有效信息。
当傅璟闻拿到张渺渺写的鬼画符一样的报告后,更坚信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