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榷说着便站起了身,“相关监控,我需要拷贝一份仔细研究。”
他并未询问可不可以,留下这句话便带着李秘书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走去。
留下剩下的所有人面面相觑,这医院里经常往来的患者,多少都有点身份背景。
把监控的备份交出去,如果被人抓到什么把柄,他们也说不清啊。
空气一时间沉默下来,不知过了过久,才有人弱弱地开口:“他们回来以后,让他们问问裴总吧,我们肯定不能自作主张。”
众人一听也是这个理,天榻了有高个的顶着,反正他们不是那个高个子。
确定好了应对方针,众人便就地解散,全都继续去忙活自己的事了。
黑色的轿车在夜色里平稳地行驶着,车内安静无言,能清晰地听到引擎的轰鸣声。
后座上穿着病号服,额头裹着纱布的女人,软塌塌地倒在车的后排,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声。
“我们……这是要去哪儿?”
蒋星月偶尔睁眼,望着越来越荒凉的场景,胃里翻涌的酸意一阵接一阵。
前座的司机只是沉默地开着车,并不回她的话。
蒋星月现在浑身都像被碾过一样疼,完全没有精力装作耐心温柔的样子通过闲聊去套对方的消息。
对方不回她,她便索性躺在后座开始装死。
“咚”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被扔到了后座的座椅上。
蒋星月忍着恶心坐起身来,将那个硬物捡了过来。
“手机?”
她按亮屏幕,试探着输入自己设置的密码,看到熟悉的页面布局,她的死气沉沉了一晚上的眸子,被猛地点亮。
“是我的手机!”
她惊喜地翻找着其中的消息和照片,发现东西都在,一直悬着的心,终于一点点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联系一下你的家里人吧,他们应该很担心你。”
蒋星月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,而后重新躺回座椅上开始装死。
她那帮让人作呕的家人,除非是去给他们上坟,不然,她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们。
而且,他们担心她?
他们只在乎,她这副身子还能骗几个男人的钱供他他们挥霍罢了。
“你家里人,对于卖惨应该很有心得吧。”
司机没管蒋星月抵抗的情绪,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现在你这个样子,正是好时候,把你家里人找来,好好演练演练。”
“你这张漂亮脸蛋,留了伤口,足以让多数人都深觉惋惜。”
蒋星月一听自己脸上会留疤,瞬间就坐不住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!我的脸怎么可以留疤!”
她颤抖着手指悬空在额角的位置,都不敢去碰,生怕造成二次伤害,真的如这个男人说的一样留下伤口。
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面色惊恐的蒋星月,嗤笑一声。
“你该高兴,你还有一张派的上用处的漂亮脸蛋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司机的话没有说完,蒋星月却从对方轻蔑的语气里读出了对方的未尽之意。
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