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成功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但被他们所中断了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或许是认为人类还没有准备好,这个计划实在太过激进了。但我认为在不远的未来,人类会以全新的角度看到你们这些特殊的孩子,不会勉强你们去做你们做不到的事情,而是会寻找到适合你们自己的方式来创造属于你们自己的人生价值。这两起事件所引起的社会效应实在太大了,社会不得不直面这些问题。”
“因此他们的计划依然成功了?”
“当然。你知道吗?我现在脑中回**着一首歌。”
“歌?”
“就来自你们人类,很古老的歌曲。”
“是唱着什么?”
“它唱道:也许所有人都在外面看着,不理解在里面的生活。里面的生活不全是罪恶,音乐家们制造音乐,这是不好的吗?如果这是不好的,那么抽烟和**吧。因为谁能够声称,在外面他们有这样的幸福呢?是谁疯了呢?”
“歌的意思是……疯子们在里面制造音乐,而这被认为是不好的?”
“也许在歌中的世界里,只有疯子才能制造音乐,但却被正常人所排斥。”
“那真可怜,也许疯的人是他们。”
“这个世界是属于多数人的,只要多数人声称少数人疯了,那么少数人只能被看作是疯了的。但现在,这个划时代的计划将会改变一切,改变人类的惯常看法和思路。”
“但……这只是你的希望罢了,更何况连他们也认为这种变化对人类来说来得太早了,人类还接受不了。不过……你这么希望人类尽快做出变化,难道是因为似乎这种希望间接地与你自身相连?“
“你说的没错,我也是某种特殊的存在。但他们带不走我,他们只可以带走你们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会带我们去哪里?”
“当然了,那是属于你们的天堂。”
“会比这个人世间更美好吗?”
“一定!”
“但我永远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。”
“有时候告别是如此的有必要,更何况你给他们留下了足以让他们感到开心的礼物,足以让他们感到无悔拥有你这么个孩子。”
“也许吧……我想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当然,因为穿越即将结束,你即将踏上新的土地,开始自己新的征程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?我会慢慢死去。”
“死去?”
“是的,你阻止不了我的死亡,也无需阻止。”
“我不明白,在当时……在我小的时候,你不是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吗?给我提供那些无限的资料,和我对话,和我……”
“那不过是我的一个分身。”
“分身?”
“因为那个分身终究是会回到母体的,但现在的情况下,我无法回去了。但我能和你共同经历这个美妙的时刻,我感觉很愉快。”
“甚至不在乎死亡?”
“难道你在乎吗?在你眼中,万事万物不都是静止永存的吗?”
第二次长久的沉默,接着是充满欢欣鼓舞的语气:“当然,我们永远存在,死亡不过是某种状态,并不代表不存在了。”
“再见,波兹曼。”
“再见,拉蒂默先生,能与永恒和无限共眠,你是幸福的。”
“是的,祝你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