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朗卡,你看这扎日南木措周围如何?美吧,这是咸水湖,周围鲜有人至,咱们就在这里好生休养如何?不说话对吧,那就当你是默认了……”
……
驻藏衙门,福常青又如平日一般正在研究地图,企图从藏地的地图中找到可能的镇魔寺所在。
这些日子,城外练兵的工作都落在鸿宇身上,福常青几乎不再过问。
鸿宇宁愿每天风吹日晒在外面练兵,也不愿待在气氛压抑的驻藏衙门里,当然,与其说是衙门里过于压抑,不如说是福常青的性子越发阴沉,让鸿宇捉摸不透。
另外,鸿宇发现这段时间,总有各种各样的江湖人士到府上找福常青,其中见得最多的,是一个身穿黑袍的高瘦男子,鸿宇听说,此人名叫顾风,是福常青上次从京城带回来的高手。
鸿宇不敢问福常青那些江湖中人的事,也不敢问朗卡和虞羡鹤的情况。不过前阵子,鸿宇在拉萨城周边打听到一个消息,有人曾经见到过类似于朗卡和虞羡鹤的二人,狼狈地从拉萨城郊外逃离,据说那个牧民打扮的白净男子似乎身受重伤,被另一个着汉人打扮的高原红扛在肩上……
虽然福常青没有说过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鸿宇已经从一些蛛丝马迹猜到了大概,他对福常青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失望,却不敢有丝毫流露,故而,他内心很是痛苦。
这日,鸿宇正在拉萨城北哲蚌寺山脚下练兵,从甘孜回来后,他将精力放在操练兵马上,尽量不去想福常青与朗卡的恩怨,只想帮助藏地打造一支无敌军团,对得起部队“护藏军”的威名。
他的确是这块材料,在他的操练之下,峡谷一役损失惨重的护藏军得以重建,枪炮营也得以重组,福常青更是从京城带回来一大批汉阳造枪械,这对护藏军团来说,简直如虎添翼。
如今的护藏军团人数已超过两万,比之前的队伍兵力翻了一倍,而且其中有三千余人是峡谷一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,他们的战斗经验、战斗力都不容小觑,在这些精锐老兵的引导下,新加入的士兵也越发勤于训练,鸿宇心想,以如今的护藏军实力,若是再来一次峡谷战争,他有把握很轻松地解决对手,且伤亡将远比上次要少得多。
专心练兵的鸿宇并没有注意到,哲蚌寺山头上有个小喇嘛正在盯着自己,并不时地点点头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土登,你在这里看了很久了,看出什么来了?”小喇嘛身后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。
他不回头也知道,是哲蚌寺的赤巴过来了。
“看出一支虎贲之师,带队的人叫鸿宇吧,他挺不错的。”土登多吉不假思索道。
“对,这年轻人的确不错,以前的时候还有个年轻人,那人气度不凡,是鸿宇的领导,你可知道他?”老赤巴问。
土登点点头:“听过,驻藏大臣福常青,此人正如你所说,气度不凡,非是池中之物。”
老赤巴:“那么你呢?”
土登挠挠头:“赤巴啦,您这话是何意?”
“这几日来,你点评藏地英雄,不知你是如何评价自己的?”
“哈哈,小僧不过是一介无知小儿,随口一说罢了,赤巴啦还当真了?”土登耍起无赖。
老赤巴没了办法,摇摇头不再与土登多吉争论,回到了哲蚌寺中。
看着老赤巴离开的身影,土登嘴角微扬,轻声道:“冥顽不灵。”
待鸿宇操练兵马即将结束的时候,土登多吉手脚并用从山上下来,来到鸿宇的兵马面前。
“大人,外面有个小喇嘛求见。”一名士兵向鸿宇通报。
“喇嘛?”鸿宇有些疑惑,自己可不认识什么喇嘛,难不成是哲蚌寺的僧人?
当土登被鸿宇的手下带过来的时候,鸿宇有点不耐烦。
他没想到,前来求见自己的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喇嘛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经历了一天的操练,鸿宇有些疲惫。
“小僧土登多吉,有事求见福常青福大人。”土登多吉双手合十行礼道。
鸿宇:“你要见福大人?”
鸿宇心中不悦,这段时间他都没怎么见过福常青,一般回到衙门早早就休息,让手下人跟福常青汇报一下当天的训练情况。
“对,小僧要见福大人,烦请鸿宇大人通报一声,小僧有要紧事。”土登多吉一脸真诚道。
不是鸿宇摆官架子不想帮他引荐,而是因为最近福常青的状态有点吓人,鸿宇担心这小喇嘛开罪了福常青,会落得不好的下场。
但鸿宇盯着眉清目秀的小喇嘛土登看了一会儿后,感觉越看越顺眼,没有了之前的抵触,转而问道:“土登小师父,你说有要紧事,能否透露一二?”
“镇魔寺!”
鸿宇瞪大眼睛,这三个字是什么分量,他并不是特别清楚,但是他知道,福常青对镇魔寺非常看重……
于是,他带着土登多吉回到驻藏衙门,来到福常青办公的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