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卡拱手抱拳:“福大人,我们来晚了,喜饶卓玛寺是十二镇魔寺之一,此人毁掉镇魔寺并且获得了魔女之力,实力不错,大人你受了伤,就由我来完成剩下的战斗吧。”
说罢,朗卡纵身一跃飞到空中,右手凭空一抓,手上多了一把天杖……
福常青的确受伤了,但伤势并不严重。
一部分伤是跟拉达克军队厮杀的时候留下的,一部分是被旦增平措所伤。
当然,旦增平措也没讨到好处。
旦增平措气喘吁吁,打量着半路杀出来的朗卡,心说这个牧民看起来很强,为何体内魂魄却一点都不完整?
按照他的理解,像朗卡这种只有四缕残魂的人,不可能拥有清晰完整的意识和心智,可是为何对方那一双眸子如此清澈,宛如黑夜里一对夜明珠?
顾不得研究朗卡的情况了,旦增平措长刀指向朗卡,开口道:“阁下是什么人?”
朗卡沉声道:“牧民朗卡。”
旦增平措:“朗卡?看你气质儒雅身手不凡,不料却也是福常青的走狗!福常青颠倒黑白,率大军侵我国土,本王身为拉达克国王,就算战死也要捍卫拉达克的荣誉!”
朗卡不再言语,这么多年过去,他深知战争的残酷,两军交战之时,往往是分不清谁对谁错的,但不管是谁挑起的战事、是谁取得了胜利,受苦的都是那些士兵、百姓……
即便助福常青击败拉达克军队,拉达克也会陷入水深火热。
但朗卡不能不有所作为。
至少,他得平息眼前这场战乱。
虞羡鹤还在盯着福常青,福常青一副坦**的模样,一边调息状态,一边关注着战场,完全不在意虞羡鹤的注视。
这让虞羡鹤感觉到有些矛盾,因为从福常青的表现,他没能看出福常青有丝毫的歉意或者愧疚。
“嘿,怎么看也不像是他暗害我们,难不成真如朗卡所料,是我误会他了?那晚上指挥那些杀手的人,并非福常青?可是,那封灵散分明就是在宴会期间喝下的,不会有错啊……”虞羡鹤疑惑地想。
朗卡与旦增平措交手之前,福常青已经调整好状态,再次投身战场,这次他不再手起刀落直接斩杀敌人,而是用刀芒、刀背等并不致命的攻击对付拉达克的士兵,每次出手只是伤得对方丧失战斗力。
虞羡鹤看得清楚,更是疑惑不已,看起来福常青出手留有分寸,绝非嗜杀之人……
无奈之下,虞羡鹤只能劝自己放弃之前的成见,指挥双剑开始攻击拉达克士兵,如福常青一般,他只用双剑刺伤敌人,却并不取对方的性命。
此时,福常青麾下军队仅剩下四千余人,而拉达克的军队还有一万五千之众。
不过有了福常青和虞羡鹤两大高手的加入,瞬间弥补了护藏军团兵力上的不足,二人何止以一敌百,那可是以一敌千、敌数千的存在!
二人同时施展身法,在拉达克军队中不断穿梭,所到之处,敌军皆是人仰马翻,根本没有一合之敌。
护藏军团也是士气大振,能够与福大人并肩战斗,在他们看来可是莫大的荣耀,一个个不要命的发动猛攻,很快,拉达克人的包围圈就被撕裂出一道口子。
此时,空中的旦增平措终于动了。
他的身形快如闪电,刀法精妙威势凶猛,夹杂着磅礴的魔女之力朝朗卡攻过来,却发现自己如此刚猛的进攻竟无法突破到朗卡面前。
他发现,在朗卡身前远,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,这道无形的防御屏障相当坚固,即便有魔女之力的加持,短时间内自己也无法突破屏障。
连番攻击都未能建功后,旦增平措脸色变得难看,开口道:“阁下是道门的术士?”
朗卡:“你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,如果潜心修行定然前途不可限量,奈何你心中杂念太多,即便吸纳了魔女的力量,也无法得以大成。”
旦增平措皱起眉头,眼前的牧民似乎将自己看透。
“我也不想有那么多的杂念,我也想潜心修行,但我做不到,我是拉达克的王,我不只是为了我自己而活。”旦增平措说道。
说完后他觉得很奇怪,自己并不认识朗卡,为何要跟对方说这些话?
朗卡发出一声嗟叹,时隔五年再度出手!
莲师天杖杖头三叉戟所指,凶猛的愤怒莲师之力宣泄而出,蓝色光团瞬间照亮夜空,远比士兵们的火把更为耀眼,蓝色光团对着旦增平措袭来,却也在旦增面前几尺开外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