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卿舒瞪了他一眼,脸上明显带着愠怒。
那将士有些懵,他寻思着自己方才也妹说错话啊。
当着旁人的面,叶卿舒也不好露了怯,只好主动开口道:“师姐,你怎么来了?”
沈清虞没理她。
叶卿舒面上有些挂不住,只好又道:“师尊被你气晕过去后,近来身子不太好,您若是还有孝心,就该回去看看他老人家。”
沈清虞淡笑:“你就不怕我去了,他病的更重?”
叶卿舒脸色一僵,旋即道:“之前都是误会……”
“叶卿舒,你知道吗?有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。”
沈清虞神色平静,“不管什么情况下,都不会忘记上演一番同门情深。”
“这些年,为了讨好白潭他们,你应该没少下功夫吧?”
叶卿舒垂眸,咬紧唇瓣。
“我常常在想,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。刚考试,我以为你是想当宗门内最受宠爱的小师妹。”沈清虞淡淡道,“但后面我发现,好像不是这样。”
叶卿舒紧张起来,勉强勾唇笑道:“师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很紧张?”
察觉到她忽然变得急促的气息,沈清虞挑眉。
叶卿舒强压下心底的慌乱:“没有。”
莫非沈清虞是察觉到了什么?
沈清虞听见了她紧张吞咽唾沫的细微声响,不由笑了笑。
说实话,叶卿舒演的真不算好。
细细琢磨一下的话,就能发觉端倪。
当年的她一心想着要白潭他们找到真相,替她洗刷冤屈,却忽视了背后的操纵之人。
如今仔细想想,其实有太多蛛丝马迹可以寻了。
“当年……”沈清虞淡声道,“跟邪修勾结的叛徒,其实是你,对吧?”
叶卿舒脸上的笑愈发勉强:“师姐这说的什么话?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勾结邪修的叛徒是你,将影像换成我的是你,挑拨离间的是你,就连在问心剑上动手脚的,也是你。”
沈清虞表情平静地复述着,“你想将我赶出沧澜宗,继续实施你的大计。”
叶卿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,前面三个的确是她干的没错,但最后一个她压根没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