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虞脚步微顿,突然哂笑起来:“怎么,天道还怕窥探?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”
“如此低声下气,可不像你。”
那道声音似乎是隐忍着怒气,道:“这里不是汝该来的地方。”
沈清虞继续往上走,说道:“这可是你主动邀请的我,我岂有不来的道理。”
天道气得发抖:“分明是你趁机钻了空子。”
它算是看明白了,这人类是故意逼它出手的。
就是为了钻法则的空子。
若不是它的力量在这里受到规则限制,无法对沈清虞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它岂会这般低声下气。
沈清虞挑眉不语,继续往上走。
重力比前面大了不少。
她脊背微屈,但很快便在重压下慢慢直起了身。
“汝也不想要汝的同伴因汝而死吧?”
天道沉着怒气道。
沈清虞停了下来,抬头看向上方。
“如果可以,你早就这么做了。”
天道一怔,莫非她知道些什么?
“汝究竟都知道些什么?”
沈清虞淡然一笑,没有说话。
天道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烦躁和恼意,到底还是让步了:“如果只是长生,吾可以给你,只要汝不再跟吾作对。”
当然,飞升就别想了。
元天九州不可能再出一个真神。
沈清虞却神色淡然:“我要的东西,你给不了,也没法给。”
天道不信,它身为万物之主,掌天地造化,这世上还有它给不了的东西?
面对它的问话,沈清虞没有回答。
而是抬步继续往上走。
天道怕她真的一股气爬上来了,忙道:“这天梯不是汝这等肉体凡胎可以攀爬的,若是再不停下,轻则爆体而亡,重则形魂俱灭。”
它这句话还真不是唬人的。
凡人经受不住天梯的天道之力,肉体会在后面的重压下被一点点辗成肉饼。
就算她有法则之力,归根到底,现在还是凡人之躯,未必能够顺利爬上这天梯。
按理说它是不该忌惮沈清虞的,毕竟对方就一介凡人,就算运气再好,也不可能就这么登上天梯。
但它又忍不住想:万一呢?
这人类的命数已经不是它能看透的了。
说不定还真能走通这天梯。
它不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