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说道:“因何缘故晕倒的?”
弟子摇头:“弟子也不知。”
算了,就去一趟吧。
白潭叹了口气,闪身消失在大殿内。
寒洞里终年冰寒,千年不化,历来是沧澜宗面壁之地,江昀在里面待了六年,脸和唇色都带上一抹霜色。
见白潭来了,他面容惨白,正欲起身下床,白潭抬手,示意他不必行礼。
“多久醒的?”
他问。
江昀抿着苍白的唇,道:“就在刚刚。”
白潭淡淡点头,师徒二人一阵无言。
江昀垂下眼,语气很是虚弱,“师尊,徒儿知错了。”
白潭看着他这般虚弱的模样,到底说不出什么重话,只道:“知道错了便好,且歇着吧。”
“寒洞那边,不用再去了。”
说着,便要拂袖离去。
“师尊!”
江昀突然叫住了他。
白潭刚转过身,就看见江昀扑通一声跪在了自己面前。
“师尊,徒儿知错!”
他垂着头,一字一顿,重复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潭道,“你先起来。”
江昀却摇头,死活不肯起。
依旧重复着那句话:“师尊,徒儿知错!”
“你说你知错,那我问你,你错在何处?”
白潭冷淡着神情问他。
江昀道:“徒儿错在不该放任心魔肆虐,毁了道心。”
白潭:“错!”
江昀猛然抬头,瞳孔紧颤。
白潭冷着脸道:“你错就错在,丝毫不顾宗门的脸面,当着清玄宗的面露出那般丑态。”
江昀拳头攥紧,眼眶微红: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他双手伏地,重重磕了几下头,砸的地面砰砰作响。
“弟子错了,还望师尊给弟子一个机会!”
“弟子一定能为宗门一雪前耻!
他磕头磕得极重,没到一会儿,前额就渗出了血,配上苍白的脸色,显得格外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