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穗禾紧闭双眼,舒服畅快的享受着这一切,直至身上的一切都恢复正常。
此时他再睁开眼,两只手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枯老褶皱,而是变得修长,指节分明,就是正常的十几岁男人的手。
“你是叫九穗禾?”
九穗禾愣了一下,赶忙回答道:“是的。”
“不知道能不能给你照照镜子。”
“什么?”九穗禾一头雾水,倒是婴九华的脸色瞬间变了,眉头紧皱,有些担心的说道:“丞相大人这样不太好吧?”
“凡事不到最后,谁也没有办法预测,这一切我们不如听听这位小兄弟自己的想法。”
九穗禾抿了抿嘴,很快点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老者严肃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容,转而起身带着他们往竹屋里走,从外面看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两室一厅的竹屋,但是真的当人走进去的时候,才发现里面内有乾坤,宽广的就好像是一个小世界一样。
孔雀,大熊,大象,像是很有灵性一样,见老者走进来,都冲着这边叫喊,就好像是在跟他打招呼一样。
很快老者就带着九穗禾穿过一片草原,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房子里,房间外面有一层禁制,老者对着他施了好半天法,第一层禁止才被打开,然后就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九穗禾百无聊赖的站在他身后,心里忍不住吐槽着:什么镜子这么金贵,收的这么严严实实的。
但是事实上,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夸张一些,三层最外面的禁制打开以后,里面的房门上竟然挂了七七八八的十几把锁,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钥匙,不厌其烦的一个一个的打开。
倒是婴九华,明明跟自己长着同一张脸,可是此时的他却显得焦急不安,似乎很不愿意让九穗禾知道他的过去。
不过挣扎了好半天他才终于开口了:“丞相大人要是打不开就算了,我们也并不很想知道。”
丞相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转头望着婴九华,一脸真诚:“我很想知道。”
……。
有时候他执着的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,九穗禾站的脚都要麻了,那边才听到丞相长舒一口气的声音:“终于打开了。”
大门打开之后,九穗禾都震惊了,房间看起来还挺大的,但是房间里只有一样东西,占了整个房间大半的空间,此时正用一块黑布盖着,颇为神秘。
站在门口,丞相示意九穗禾上前去揭开那块黑布,还说只要打开那块黑布,就能知道他的前世究竟是谁。
九穗禾还有点懵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但是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临阵退缩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,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,直至到达黑布面前。
深吸一口气,九穗禾迅速拉开黑布,在他的意识中对面的应该就是个镜子,就算是再可怕也只是个镜子,九穗禾也是这样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的。
但是当他看见自己面前站着另外一个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的时候,九穗禾被吓了一跳,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,但是奇怪的是,站在他对面的人也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九穗禾心一惊,但是站在外面被称作丞相大人的男人,一脸笑意的点点头,嘴里不停地嘀咕着:“果真如此,果真如此啊。”
九穗禾一头雾水的来,最后又是一头雾水的回去,路上他不是没有试着问下镜中人究竟是谁,但是老者总是老神在在的回道:“稍安勿躁。”
直至三人再次坐到竹屋门口的石凳上,老者才终于开了口:“北阴王。”
九穗禾愣了一下,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,因为在九大神器融合之后,他曾感受到这些神器的来源,九王用恶毒的伎俩欺骗了这个北阴王,然后夺取他的真元,然后用他的真元炼化成这九大神器。
手段可以说是极其残忍!
可是现在这个老先生竟然说自己就是北阴王,那到底这么北阴王到底是谁?到底是何等厉害的人物,一个真元就能炼制成九大神器,这么多年一直让人趋之若鹜,孜孜以求。
可是如此厉害的人物,为什么历史上从未提到哪怕只言片语?
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?
九穗禾想的太多,就在他准备开口问的时候,老先生倒是先开口了:“不急,此时说来话长,我也曾有幸见过这北阴王一面,也曾受过他点拨,承了情,这时候帮你一把也是机缘巧合罢了。”
说到这他深深叹了口气,抬起头望着虚空,神情缥缈,似乎那些记忆十分遥远,好一会才缓缓开口:“北阴王乃是商朝以前就存在的一个大能,为人十分洒脱,心怀天下,在他的护佑之下,人间享得几百年的太平。”
说到这,他脸上展出一个开心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