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人进来过?”九穗禾顿了顿:“就是你们说的那些怪物?”
一户人家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就在他们一户一户的找的时候,刘华文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那晚我进城的时候,遇到我父亲他们,他跟我说,有人能附在人的身上,像正常人一样生活,而且成功了,你觉得二叔他们是不是就是这样的?”
“放他妈的狗屁!”九穗禾难得爆粗口:“什么东西都想像人一样生活,他们不过是躲在人的躯壳下,不能见光的鬼罢了!而且还得不停地变换躯壳,因为死人可不能保存很长时间。”
刘华文忽然觉得哪里不对:“可……可那人明明就是二叔的模样。”
“那就说明他做的事情猪狗不如!”九穗禾狠狠地骂道:“他肯定不仅占了他人的躯壳,而且还修炼的邪术,像那种从小高高在上的人,怎么可能甘心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,肯定会变回自己原来的脸。”
“但是他们一旦附在人的身上,就和普通人没有两样,怎么可能还有法力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,刘华文一开始没有朝他二叔身上想的原因。
“我看书了。”刘华文邀功似的说道。
“只知其一不知其二!凡事要学会融会贯通!”九穗禾恨铁不成钢的给他普及道:“他们肯定是修炼了邪术,肯定是用人来作为媒介,这才是村里人如此怕他们的真正原因!这村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给祸害了!”
“今天他们必须死!”
说话间,两人来到了村落里最后一户人家,也是给了自己两个包子的人家。
刘华文顿了顿,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说道:“二叔我们知道你在里面,赶紧出来吧。”
安静了好一会,里面终于传出响亮的男声:“你们不要进来,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!”
“掀了屋顶。”
九穗禾语气轻巧,却似含有千斤之力一样,刘华文也没客气,立马拔出凌空刃,凌空一劈。
土坯房子瞬间被炸成了两半。
刘华文有些不好意思:“力用猛了。”
“没事,明天我们进城的时候,你就留下来给姑娘盖房子。”
……。
“救命!救命!”
被男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的女人,满脸的惊恐,哭的梨花带雨,。
“华文你不孝啊,敢这么对你二叔!”
“我们已经阴阳两隔了,那点亲缘也早就断了,我奉劝你一句,还是赶紧把人给放了,不然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!”
男人听闻手上的动作更谨慎了些:“有本事你就把我们两个人一起杀了,我们一起下地狱!”
“跟他啰嗦什么?”九穗禾极不耐烦道:“赶紧都处决了吧,他们罪恶滔天,冥海他们是没有资格去了。”
刘华文点点头,抬手掏出一张黄符,在自己面前结了一个印,黄符顿时化作千万支黄色的箭雨,朝对面射去。
就在锦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,忽然一只大手直接将她拽了过去。
“刘华文我诅咒你,不得好死!”
被黄色箭雨穿胸而过,无论是他还是他的那些家仆,整个人都开始燃烧起来,叫的异常凄惨。
刘华文感觉到前面的姑娘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,不让她看到这么恐怖的场面。
站在他旁边的九穗禾看着他,大有一种我家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的欣慰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