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如我所料。”九穗禾袖子一挥,男子睁的快要裂开的双目猛地闭上,然后直直的从石凳子上跌落下来,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仆人赶紧接住他。
“是情蛊。”
“什么?”周先生一头雾水,不明所以。
“有人给他下了情蛊,一旦他违背誓言,移情别恋,始乱终弃就会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死去。”
“啊!”尖声喊叫的是刚才要哭晕过去的雍容华贵的妇人,听到他的话,在几个仆人的搀扶下,艰难的走到九穗禾的身边:“大师,你跟我说,到底是哪个小贱人想要害我儿子,我一定要杀了她!”
九穗禾眉头微皱,面露不悦。
周先生做了一辈子的生意,对于察言观色这种事情早已做的如火纯青,见状立马呵斥道:“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东西?!都说了是这个孽畜先抛弃人家的,才会落得这种下场,你怎么能是非不分呢!”
妇人气的立马就要跟他吵起来,但是忽然看到他对自己使了下眼色,再看看面色阴沉,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,心想着就算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救自己儿子的命,也必须抓住!
满心的愤怒只能强忍下来,没有发作。
“还不快滚,站在这干什么?碍眼!”
妇人脸色难看,但还是在仆人的搀扶下,离开了院子。
周先生已经吊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终于松了下来,转过脸一脸讨好的看着九穗禾:“九爷您看现在到底要怎么办?我们要不要去找找那名女子,求她放过我儿,无论她要多少钱我都答应,只要她不再伤害我的儿子。”
九穗禾有些生气:“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儿子的?”
见他脸色有变,周先生立马变得谨慎起来: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“告诉他钱能摆平一切?”
周先生面露窘迫,这些年自己总是看重生意,从没有好好教育过孩子,每次他有事找自己,自己总是用钱打发他,想必他也是因为这才染上的坏习惯。
九穗禾叹了口气道:“背后之人我们肯定是要找的,但是那名女子……。”
“她怎么了?无论她要怎么样都可以?”
“一个死人能要什么?”九穗禾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周先生震惊的张大嘴巴。
“如果是一般的情蛊我随手也就解了,但是这蛊毒是女子用性命做代价下的,也就是说你儿子在抛弃她的时候,女人就死了,同时也触发了你儿子身上的蛊毒。”
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孙老板听到这,不由得唏嘘一声:“这女子也太刚烈了,怎么能这么伤害自己呢。”
“惭愧!惭愧啊!”周先生情绪激动的浑身颤抖,踉跄两步,直接摔坐在地上。
“你儿子一时半会是不会清醒的,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,情蛊并不多见,你现在找人立马全城搜索,看看谁是从苗疆一带过来,还会蛊术的。”
周先生还没有站起来,就直接挥挥手让身边的仆人走近些,交代两句之后,仆人立马点头,转身离开。
“去找一座古老的建筑,最好有三百年以上历史的建筑,在大门口搬一块青砖回来,放在令郎的枕边,可保他七日不死。”
周先生立马点头答应了下来,连忙起身去找人帮忙。
“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再去看看那小孩?我看着都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。”
“多看无益,一切就看他的造化了,我们回去等着吧。”
孙老板点点头,没有说话,两人转身就出了周宅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