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声令下,外面的人立马就给他备车。
刚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正堂,顷刻间就变得空空****的,小六子还跪在原地,一副二丈摸不着头脑的样子。
这都是啥事!
吴家老太爷赶到吴栓牛所在的别院的时候,小飞再次陷入了昏迷,所有的医生都看过了,也没有用处,两夫妻正急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呢?
“栓牛啊。”
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,瞬间拉回吴栓牛的神智,他立马从卧房冲了出去,就看见吴家老太爷正站在院子里,心里说不出来的激动。
“太爷爷。”
“栓牛啊。”只是看了一眼,吴力恕的眉头就立马紧皱起来:“你这病是不是还没有好?人怎么越来越瘦了?”
吴栓牛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大概我就是个劳碌命,受不了这么大的福气,才会一到沈阳就生病。”
“胡说什么?”吴力恕本着脸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我吴家一脉有我罩着,全都是有福气的人,不要乱想,明天我再重新给你找个更好的医生看看。”
吴栓牛很不好意思的摆手,刚想说什么,就被吴力恕拦住了话头:“小飞呢?以前我来的时候,小飞总是第一个飞奔出来的?”
说着他摇了摇手里的糖葫芦,很亲切的喊道:“小飞啊,看看谁来看你咯,还有你最喜欢的糖葫芦。”
吴栓牛撇撇嘴,长时间的压力瞬间崩塌,噗的一声就大哭起来。
吴力恕脸上一抹紧张一闪而过,随即变得忧心忡忡起来:“你这是怎么了?小飞怎么了?”
“太爷爷,小飞他……他恐怕是没有福气再吃到您给他买的糖葫芦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他怎么了?”老太爷的脸上担忧之情显而易见。
“他生病了,很严重,这段时间一直断断续续的,没怎么醒过,找了好多医生看都没用。”
老太爷差点脱口而出,找的大师怎么说?
但是话刚到嘴边又想起来,自己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,忙转移话题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?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?在小飞这一辈,我就只有这么一个乖乖的重重孙子,你知道我一直拿他当做亲重重孙子对待的呀!”
“父亲您身体一直不好,千万别动怒啊。”吴川说着就转过头,一脸责备的看着吴栓牛:“你也是,既然到了沈阳,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明知道老太爷心疼小飞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去吴家通报一声,你到底有没有当我们是一家人?”
吴栓牛被他们说的手足无措,可怜的老实人,被这一通责备,竟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,点头哈腰,一脸内疚的就把他们往屋里引。
老太爷刚进门,就跟自己身旁穿着青灰色长袍的男人,偷偷使了个眼色,男人点点头,立马走到床边查看小飞的情况。
“这……。”吴栓牛不敢质疑老太爷的行为,但是又不放心,小心翼翼的询问着。
“这是我的大夫,跟了我好多年了,这一次出来溜达,好巧的带上他,正好让他看看。”
听到这话,吴栓牛夫妻俩更是感激涕零。
“对了,你们找的医生都怎么说?”
“查不出任何病症。”吴栓牛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“这么奇怪啊?”老太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眉头紧锁的思考着什么?
吴栓牛立马回道:“我们不仅请了医生,还请了一位大师过来查看。”
“大师?”吴力恕立马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模样:“什么大师?”
“就是一位懂法术,最近非常出名的一位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