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穗禾看着地上有一片红色的土质,眉头皱起:“昨天的打斗有人受伤了?”
孙欢没有隐瞒:“是的,当时我们都打急眼了,双方都伤了人。”
九穗禾深舒一口气,没有说什么,而是摆摆手道:“带我去看看你母亲吧。”
他们没有按原路返回,而是穿过一片树林,走过一座桥,而邻水而建的那一套看着很破败的房子应该就是孙欢他们家的,因为门口摆满了花圈。
“看来您母亲是一个很受人尊敬的人。”
孙欢听到这很自豪的点点头:“以前我们这有贼寇入侵,很多人都吓得不知所措,是我母亲临危不乱,组织人手游击抗敌,最终保卫了沈阳城。”
“那……。”九穗禾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唐突,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您母亲有这么大的贡献,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?”
九穗禾一直听说有些人不为名利,就喜欢隐世而居,但是孙母很明显不是这样的人,如果她真的放下名利,放下过去的话,就绝不可能住在离沈阳城这么近的地方。
与其说是隐世,还不如说,是在这里膈应某些人。
孙欢听到他的话,气的牙痒痒:“这……这其中的事情十分复杂。”
说着他抬起头,见九穗禾没有任何的表示,只能继续往下说:“有些人可能不善于打仗,但是在阴谋算计这方面确实做的如火纯青。”
“吴家?”
九穗禾坦白的开口道。
孙欢一愣,随即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母亲不常提起,我们也记不清了。”
吴家现在在这一片权利算是如日中天,根本没有人敢与之对抗,而且看他们这寒酸的住处,还有寒酸的穿戴,他能想到这些年吴家肯定没少打压他们。
真相往往掌握在胜利者的手里。
就算是有再多的证据,没有地方说理,他们就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。
进屋之后,九穗禾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有关于怨灵的存在,除了劣质香有些刺鼻之外,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。
幕帘之后,孙欢的母亲被放在一张木板之上,如他所说,老人家的双目的确没有闭上,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屋顶,就好像还有生气一样。
孙家的人都被这场景吓坏了,没有一个人敢待在这里守灵。
孙欢看着他母亲怔怔了两秒,又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九穗禾摒除外界一切干扰,上前查看一番,伸手在她的鼻头下面试探了一番,确定她已经没有气息,但是那双眼睛……。
九穗禾掏出一张黄符在老人家的身上走了一圈,黄符毫无反应。
奇怪。
竟然查不出有任何的邪祟存在!
见他眉头紧锁,孙家人忍不住上前询问道:“大师,请问如何?”
九穗禾罕见的摇了摇头。
很少能有连他都看不明白的事情,但是今天这件事的确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
难不成跟昨天的红白撞煞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