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,至于怎么想起来让我去救你们的,你得问你师傅了。不过自从我下车冲进杂货铺,一直到现在,就没再见过他。”胡丽丽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说完了。从她的叙述算起来,我在这里竟然已经躺了一整天了,可见当时受伤之重。
“那个店老板呢?就是那个孙泽,他在哪里?!”我费力的问道
胡丽丽皱着眉头想了想:“昨天我送你们来医院,有其他同事带他做笔录。我事后问了一句,他说是你俩喝多了打起来的。现场也确实只有你俩的打斗痕迹和血迹,所以做完笔录之后,他们就让他回去了。”
我急的想坐起来:“得找到他,那个老小子有问题!”可这一下没起来,剧烈的疼痛让我一下摔回了**。
胡丽丽冲我摆摆手:“有问题可以跟我说,我去找同事帮忙拿人,但是你们要有证据。另外,你现在这个状态也不能出去,出去只能给大家添乱。”
我急道:“我就是证据啊!我和曲非直就是吃了他做的菜才失去理智的!否则你们说,凭我们俩的关系,怎么可能打起来?”
胡丽丽点点头:“这倒是,队长和我想了好半天,都觉得你俩没有理由这么玩命。也就是你们这种师兄弟关系,加上队里对你们都熟悉,所以才让你们在这里轻轻松松的躺着,这已经是特例了。否则就按照这个打法和伤势,你俩躺病**都得拿铐子锁着。”她顿了一顿,接着说道:“只要你们双方都同意,队里可以可以不追究你们打架的事情。但如果要抓人,就必须有证据。你别冲我急,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一下。”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只得耐着性子把怎么认识的孙泽,怎么找他发牢骚,他又怎么留我们俩吃饭,吃饭期间又发生了什么,一五一十的给胡丽丽说了一遍。胡丽丽边听边记,不时的补充几个问题,但到最后她还是摇头:“如果只是你认为食物或者酒有问题那还不够,得看化验结果。现场已经提取了你们俩的呕吐物和血液,化验结果也不难拿到,只有从里面化验出有相同的致幻物质且证明确实来自孙泽,那才能形成证据链来拘捕他。”
“那你们可以先控制住他啊,监视也可以啊。”我实在没办法了,近乎哀求的看着胡丽丽。
小法医点点头:“这个倒是不难,我找同事盯着他就行。”说完之后,她起身站起,拿着手机冲我晃了晃:“你放心吧,我马上联系人办这事。”
胡丽丽刚刚离开,曲非直就来了,他是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来的,这家伙的状态没比我好多少,脸上缠着绷带,胳膊挂在胸前,小腹和腿上都被绷带缠着,也不晓得是断了几根骨头。
一见到我,曲非直的脸上满是愧疚,说话都有点不成句了:“师兄,我~~我不是~~~”
“得了得了。”我费力的摆摆手:“你看你那熊样,也没比我强多少,还散打冠军呢,呸!”
曲非直皱了皱眉头,微微歪头对护士说道:“护士,能麻烦你给他拿个镜子吗?”
小护士听完这话,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,笑着就出去了。
其实不用拿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,脸上包的比曲非直密实多了,一条胳膊绑着夹具,一条胳膊垂在床边用不上力,一条腿也被吊在半空中,人家曲非直怎么也能坐着轮椅来看我呢,我这会别说下床了,想翻身都做不到。
“哎,你说咱俩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努力的岔开话题。
曲非直费力的推了推那碎了一个镜片的眼镜,开口答道:“我觉得问题出在孙泽的饭菜上,好像里面有什么能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。”
我无奈的撇撇嘴:“我刚跟小法医谈完,她说得要证据,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吧。现在啊,只希望他们能先把孙泽控制住,别让咱哥俩这顿揍白挨。”
“墨菲定律听说过么?”曲非直问我:“如果事情可能变得糟糕,那么它就一定会变得糟糕。”
“哎,你这乌鸦~~”还没等我说完,胡丽丽匆匆的走了回来,她神情匆忙但声音极低对我们俩说道:“孙泽不见了。”
听到胡丽丽这话,我冲着曲非直翻了个白眼:“我说博士,你以后干啥都行,就是别干编剧,也别写网文。”
“为,为什么啊?”曲非直有点迷糊
我长叹一声:“这情节啊,太套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