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还给赵主任那边说五峰山?”我小心翼翼的问道
夏老头摇摇头:“那地方确实有可能,而且他们破案么,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,去查了没结果,总比不去查放过坏人的强。”
“那您说,这群人冒这么大风险、搞这么大事情,到底图什么呢?”我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那个问题。
夏老头不吭声了,他沉思了良久才悠悠的说道:“我猜不到,我只知道对于某些人来说,别人的生死无关紧要,自己的目的才是第一位的,而我偏偏就猜不透这些人的想法。”
听他说完这些,我叹了口气,说道:“都说天理昭彰报应循环,这些人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夏老头苦笑道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你不能不信报应,也不能全指望报应,对付坏人啊,就得抓紧时间,赶紧给他拿下!”
“说得好!”随着一声喝彩,赵汉生迈步走了进来,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在桌子旁边。
我撇了撇嘴,往旁边挪了挪,给赵汉生让出一点地方来,这才问道:“赵主任,您那边咋样?”
赵汉生摇摇头:“不怎么样。”
我这才正经打量了他一眼,只见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疲惫,裤脚和鞋上还有不少泥土,看来老头是风尘仆仆的直接从现场赶过来的。我连忙又给他拿了个杯子倒上酒,然后转身去把之前一直开着的房门关上,这才又坐回了桌前。
赵汉生看我的眼神中带了一丝感谢,嘴角撇了撇:“我这也是倚老卖老,他们对我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了。”说着,他端起酒杯来轻轻抿了一口。
我又给他夹了几块熟肉,这才问道:“您慢慢吃,吃点垫垫再说不迟。”
赵汉生摆摆手:“吃是吃不下了,我来主要是跟老爷子说一声,五峰山那边确实有发现,但意义不算太大,总的来说,线索还是断了。所以我想请教老爷子,要是按照这个套路,下一步可能是哪里?我们把目光重新放回酒镇行不行?”
夏老头摆摆手:“酒镇那边肯定是重点,不过你得先说说在五峰山发现了什么。”
一提到这个,赵汉生满脸的凝重,缓声说道:“之前我们出发的同时,已经安排武警和当地民警进行搜山了。等我到了之后不久,他们就有了发现。在五峰山主峰下面不远有一个小庙,庙里发现了一个地道,顺着地道下去是一个洞,在那个洞里,他们发现了三具尸体。三名死者都是女性,都是服毒自杀,死亡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。她们尸体旁边还发现了一个旅行箱,箱子里装着几套白大褂~~”
“孩子呢?”我着急的打断了赵汉生问道。
赵汉生摇摇头:“没发现,那两个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,现场也没有孩子的踪迹。”
“除了尸体,现场有什么跟酒镇那边类似的情况吗?”夏老头问道。
赵汉生点点头:“应该是有,但这地方颇为简陋,所以我感觉这只是个暂时的落脚点,就算有关联,也应该不大。”说话间,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递了过来。
我凑在夏老头旁边和他一起看那些照片,在惨白的补光灯下,这山洞里显得格外阴森,但也仅止于此了。洞里只有几个简单的桌凳,还有一堆应该是没来及的扔出去的垃圾。除此之外,能跟酒镇现场关联上的,就是墙上的一些用炭笔画的图形,图形以阴阳鱼为中心,周围画着一些简陋的符号,说字不像字,说画不像画,单纯看走势的话,介于篆书和隶书之间,倒是跟夏老头时不时画上几笔的符咒有点关联。
夏老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好一会,这才把照片放下,抬头看向赵汉生问道:“那死者的身份能确认吗?有没有可能从她们身上找到点线索?”
提到这个,赵汉生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他转身在从不离手的包里拎出两个袋子扔在了**,说道:“确认了,不光她们三个的身份确认了,就连酒镇现场的六个受害者身份也确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