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一堆的东西重新往回走,一边儿走一边说。我去给你的蝙蝠们送终,保证不留一只火的。
?
胡金林疯了一样破口大骂,说他一定会遭报应。曲非直笑的都合不拢嘴,说甭管自己以后什么报应,胡金林肯定是要先倒霉。
?
此时,正在和曲非直对骂的胡金林突然动了。他就地打了个滚儿,然后向着没有防备的胡丽丽撞了过去。他这是典型的自杀行为,临死也要拖个垫背的。刚好我我撇见了他的行为,一把将胡丽丽拽到自己怀里。随后一脚踢出,也是凑巧,这一脚不偏不倚的正踹在他的脸上。胡金林再一次大头朝下的摔到了地上。至今为止,我、吴组长和曲非直,一人给了他一下狠的。
?
我扶着惊魂未定的胡丽丽坐好,反手从她的包里掏出一把手术刀,几步来到了胡金林面前,用手术刀抵在他的眼睛旁边,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:“老子不会让你死了那么痛快的,今天活活剐了你!”
?
说着,手术刀一动,把他鼻尖上的肉削了一块儿下来。胡金林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疼,立刻哇哇大叫。我没理他,接着用手术刀在他身上划口子,动手的都是些不重要的位置:比如肩膀,胳膊。手背。
?
这会儿胡丽丽也过来了,她更生气,掏出一瓶碘酒,用棉棒蘸着往伤口上抹。这下,胡金林直接扛不住了,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,带着哭腔求饶。
?
眼见已经差不多了,吴组长走了过来。他把我和胡丽丽拉开,蹲在那里对胡金玲说:“你要不想被剐了,也可以。但是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儿。”
?
胡金林喘着粗气,哑着嗓子问道:“说吧说吧,十件八件都行。你们饶了我吧。”
?
吴族长回头冲我做了一个很难说是笑的笑容,然后对胡静林说: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几个就是你的子侄辈,你要把我们带到胡家总支去。”
?
胡金林闻言面色突变,脸上开始不停的抽搐,但嘴里并不搭话。见他如此,吴组长也不多话,直接退到了一边儿。
?
我和胡丽丽再次围到了胡金林的身边,我根本不管他恳求的目光,手腕儿一抖,直接在他肩膀上挖下拇指大小一块肉来,胡丽丽更是配合默契,在我手刚刚拿开之后,就把手里的小半瓶碘酒浇了上去。这一下胡金林发出的惨叫声,比之前加起来都要强烈十倍不止。他用头咚咚的磕着地面,嘶声喊道:“我答应你们,我答应你们,求求你们饶了我吧。”
?
这会儿功夫,曲非直也回来了。他看着已经哭的不成样子的胡金林,颇为遗憾的说:“你们怎么不等我回来呢?”
?
我拍拍他肩膀:“得了,还有更好玩儿的事儿等着你呢。咱现在都是胡家人了,转头咱就去胡家总支,到时候想怎么玩儿都随你。”
?
曲非直兴奋的一拍手:“嘿!那感情好。咱可得去玩儿票大的。”说完他走过去,伸手拎起了胡金林,开口说道:“那咱走吧。”
?
胡金林吃惊的问道:“现在就走?”
?
我冲他翻个白眼儿:“废话!难道还等着你先回家收拾行李沐浴更衣吗?”
?
胡金林又说道:“可我们现在无缘无故的去,总支很容易怀疑的。总得有个借口吧?”
?
曲非直凑过来,开口说道:“那是你的事儿,跟我们没关系,我们只要到地方就行。”说着他故意在胡金林肩膀上伤口用力拍了几下,疼的胡吉林嗷嗷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