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道:“咱们是一块的,我和超哥当然不会弃你不顾。要不然,我们岂不是和那杨崇文一样不仁不义了。”
天色渐晚,小山魈嗷嗷叫着和我们道别后,就钻入森林之中。看那方向,应该是回山洞找大山魈去了。
我和石头白天看见那蛊虫出体的恶心场面,也没了胃口。只是将剩下的一些兔肉烤好,给梁水送去。
她一直昏迷,没吃东西。这会醒过来,身体正虚弱,需要补充些营养。
我白天与老罴周旋,又四处奔走了一天,这会疲倦如潮水般袭来,实在困得不行。只能让石头今晚多受些累,我钻入睡袋中昏昏睡去。
……
我又做梦了。
这次,我感觉得到,我是在做梦。
此时的我,站在高处,居高临下。
我脚下踩着的,是一只巨大的青铜怪蛇。
怪蛇背生双翼,栩栩如生,静静地伫立在这里。
这里是一片巨大的祭祀场。
怪蛇之下,是一片伏地叩拜的人们。他们低着头,不敢看向我,如一只只渺小的蝼蚁。
而我,则仿佛这一方天地的神。
我看着他们,逐渐累了。
我缓缓闭上双目。
……
睡着睡着,我突然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。我满脸湿乎乎的,喘不过气来,仿佛有一条湿毛巾盖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折腾的不行,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我伸出手摸过去,是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盖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心想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,难道是石头闲的没事对我恶作剧?”
“不对,石头哪里会这么跳脱。难道是那只小山魈?”
我猜不出来,只能先将这东西拿下来看一看,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等我将那东西拿到手中时,我不禁浑身一震,呆滞了许久才缓过神来。
这是一张黄金面具,与我在翡玉金棺中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。
原本,它是戴在钦仁皇后脸上的,现在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脸上。
我清晰地记得,我并没有将它带出来。它又是如何出现在了这里?
我向四周看了看,石头正坐在篝火旁。她将脸埋在双膝之间,好像是睡着了。
我将黄金面具拿在手中,钻出睡袋。走到石头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石头猛然惊醒,迷糊的看着我,问道:“超哥,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?”
“刚醒的。”我将黄金面具递到石头面前,问道:“我问你一件事情……这东西,是你带出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