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大约三四十岁,面庞白皙,一身农家妇人的朴素打扮。
她看向我,眼神中带着关切:“阿蛮,你醒了?身子好些了吗?”
我初听这个名字,心中一愣:“阿蛮是谁?”
见那妇人一直盯着我,便有些明白过来:“这女人该不会是在称呼我吧?”
妇人见我始终呆愣的看着她,眼神中透着慌乱。
只见她快步走到床边,拉起我的手,看着我焦急道:“你怎么了,阿蛮?你可不要吓唬娘。娘就你一个孩子,你要是出什么事情,娘可怎么办呀。”
说到这时,妇人的眼眶已经湿红了。
她的声音带了些南方口音,让人听起来很舒适。但即使如此,我还是被她所说的话吓了一大跳。
我忙开口质问道:“你是谁?你怎么会是我母亲。我马超有爹有娘,可不带你这么认亲戚的。”
妇人听了我的话,一下子就哭了出来。她一边失声恸哭着,一边念叨着:“都是娘不好。娘不该死命地逼你去练蛊,谁想会把你逼成……逼成这样子了。”
我被妇人忽然的痛哭惊到了,不知该不该去安慰她。
妇人正哭着,突然看见我手腕上的淤青,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:“你这傻孩子,怎么还想不开去自残?”
我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,只能任由这妇人伏在床边痛哭。
妇人哭了良久,才擦了擦眼泪,看着我说道:“咱们以后不练了,咱们也不去参加那什么斗蛊大会了。娘不要你出人头地,以后咱们娘俩就相依为命,平平安安的就好。只要你健健康康的,娘就开心。”
我被妇人的一番话说得更是一头雾水了,心里充满了问号。
“什么蛊?什么斗蛊大会?这都是些什么呀!”
……
妇人在我床边哭了一通后,便下楼去给我做饭了。临走前,她还殷切地叮嘱我不要再伤害自己。
我出于无奈,只能“嗯”了一声答应她。
待妇人下楼后,我连忙从**爬起,快步走到衣柜前。那衣柜上面有一面椭圆形的镜子。
对着镜子,我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庞。稚嫩而青涩,大约只有十七八的样子,脸上的胡子还没长硬,只有鼻子下面毛茸茸的一层。
我努力平复下内心的激动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又狠狠朝脸上抽了一下。
“嘶!”
还真疼!
这绝对不是梦!
我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“难怪之前那几次的梦境都是如此的真实。会不会那些根本就不是梦,而是我亲身经历了的事情?”
“难道那张黄金面具的功能是将我的灵魂附加到另一个人的身上?”
……
吃饭的时候,我极为别扭地问那个妇人:“娘,这里是哪里?”
妇人想都没想便脱口说道:“南疆喽。还能是哪里?”
窗外便是莽莽青山连成一片。我震惊得连饭碗都没端稳,差一点丢了出去。
“什么?这里竟然是南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