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蛮的母亲盘算着,只要自己的孩子勤修蛊术,将来成为族中的大巫,便能够彻底改变娘俩的命运。
但谁知薛蛮从小就害怕虫子,更不喜欢练习蛊术。而且,因为时常被村子里的生苗娃子们欺负,他的性格变的有些内向。
就这样一个逼迫,一个抗拒,最终薛蛮不堪重负,竟一气之下从自家的二层吊脚楼上跳了下去。
这一跳可吓得他母亲差一点吓昏过去。所幸他们家的吊脚楼下面堆满了干柴,这一跳才没有摔出什么闪失。
之后,我便匪夷所思地进入到薛蛮的身体里。
“难道薛蛮已经摔死了?”
我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因果,便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搁下,不去想它。
不知不觉,时光流逝,转眼便已过去两天。
这两天我一直在家中躺着,我那个新认的母亲害怕我大病初愈,不放心让我自己出去。她又不敢出言刺激我,只得哀求着我老实在家呆两天,看一看情况。
我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,但毕竟用着薛蛮的身体。该照顾的情绪总是要照顾的。
我答应了她,老实在家躺了两天。第三天的时候,她看我身体并无大碍,才放心让我出去。
临走时,她还叮嘱我别再去找村里的周家小子鬼混了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我应了一声,暗暗记下,迈步走出了吊脚楼。
寨中道路或蜿蜒,或崎岖,总之没有任何一段路是规规矩矩的。
我行走于狭窄的山路上,刚走出一小段距离,便瞧见远处有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,正探头探脑地向我这边看去。
虽然我的这副身体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龄,但我的灵魂已经是奔三的岁数。这些半大不大的小子在我眼里当然就是一群孩子。
那群孩子总共五男两女,一个个双手叉在胸前,横眉冷目地盯着我看来看去。
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,也不想知道,甚至都懒得理会他们。
在我看来,这些孩子就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的过于旺盛,被激素刺激出来的情绪没地方发泄,才会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。
我正要迈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时,其中一个男孩子突然提起一只腿朝我的屁股后面踢过来。
如果是我还在上学那会,他这一脚的确可以说快狠准。但现在的我什么风浪没见到过,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在我眼中,只能说是比慢动作强上一些。
我轻松便闪身躲过,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那个出腿的男孩,心道:“这小子是不是有病?”
这些孩子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能轻松躲过这一腿,纷纷瞪圆了眼睛看着我。
那男孩脸上燥红,估计是觉得自己一击不中,在同伴面前丢了脸,又是一脚向我踢过来。
这次我可不会惯着他了。我只伏下身子,伸出一只手。用手腕灵巧地托了一下他踢过来的脚踝,他便仰面朝天向后栽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