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从碗里扒了几口饭,我继续问道:“那想要从斗蛊大会中获胜容易吗?”
薛蛮母亲奇怪的看着我,说道:“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这些关于蛊术的东西吗?怎么今天还主动问起来了。”
我一边吃饭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娘,我要参加斗蛊大会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薛蛮母亲手中的木碗掉落在桌上。碗里的米饭撒了一片。
“阿蛮,你刚才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她殷切地看着我,看得我浑身发毛。
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,迟疑片刻才重复道:“我说,我要去参加斗蛊大会,有什么不对吗?”
薛蛮母亲顿时浑身抖动起来。她先将散在桌上的米饭重新拨回碗里,然后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一处供桌旁,对着供桌上的木制神像礼拜起来。
一边拜着,还一边念叨着:“大巫显灵了,我家阿蛮居然要上进了。”
我注意到,那座木制神像是一个长着八只脚,三头六臂的凶恶男人。男人的每只手上都拿着不同的武器,有常见的刀、枪、剑、斧,还有不常见的环与瓶。
“这应该是一座蚩尤神像。相传上古战神蚩尤便是这幅三头六臂八脚的凶恶形象。”
薛蛮母亲拜了又拜,又从口袋里拿出几片香草放在神像前,才回到饭桌上。
她神情激动地看着我,问道:“阿蛮,告诉娘,你是怎么想通的?”
我掩饰道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学习蛊术了。我总得有个一技之长不是?”
薛蛮母亲露出一脸的欣慰之色,说道:“既然这样,明天你就赶快去练习蛊术吧。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这次斗蛊大会咱们不图什么成绩,只要在青年组里能胜个一两场就行……”
她想了想,似乎觉得对我要求太高了,转换口风道:“就算都输了也不要紧,以后咱们再发愤图强。只要你知道努力,就肯定有出头的那一天。”
听了薛蛮母亲的话,我不禁心中大感奇怪:“青年组?这是怎么一回事?难道这斗蛊大会还分不用的级别?”
我没敢直接问薛蛮母亲,生怕暴露出自己对斗蛊大会完全不了解的事实。正自己琢磨着,薛蛮母亲突然说道:“阿蛮,你等等娘。”随后,她便起身去了卧室。
过了一会,薛蛮母亲从里屋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本破旧的古书。
她将那本古书推到我面前,说道:“当初你执意不学蛊术,便把它扔进垃圾桶里。娘背着你偷偷捡了回来,你可不要怪娘。”
我定睛看去,那古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“蛊经”二字。
薛蛮母亲说道:“这书是你爹留给你的,现在交还给你,可不要再不珍惜了。”
我拿起蛊经收好,说道:“知道了,娘。”
……
躺在**,我已经将这本蛊经大致翻阅了一遍。
这本蛊经算不上什么深奥的著作,应该是一本较为浅显的基础习蛊书籍,记载了修习蛊术的初级法门。
通读蛊经之后,虽然不至于让我立刻学会如何施蛊,但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些蛊术的理论知识。再和人谈论蛊术时,不至于像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。
我心道:“有了这本书,我在一个月内学会施展一些简单的蛊术应该不成问题。就是不知道光靠这一个月内的练习,我能不能够应付那个什么斗蛊大会。”
“还有,这个斗蛊大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我至今仍然不太清楚。看来明天得去找周立山问一问,看他知不知道。”
透过窗户,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已经漆黑如墨。盖上薄被,我昏昏睡去。